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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日林知道,他姐夫原是這麽形容他的,他不知道會怎樣跳腳呢!
鳶尾有些不太願意去想,這一整年裏他是怎樣獨自一個人在醫院裏熬出來的,鳶尾怕越想心裏越難受。
她嘟了嘟小嘴兒,故意同他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在醫院裏與小護士們鬼混呢?這護士和病人混出感情的,可也不是沒有吧?那會我爸媽醫院裏,可還有不少呢!”
“沒有!”顧謹言一口就否認了,猿臂圈住鳶尾的細腰,把她圈進自己懷裏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那會兒我滿腦子的都是你,又哪裏還有別的心思跟其他女孩兒鬼混啊!”
顧謹言說著,深深地歎了口氣,“當時每天做夢都在想著要見你,根本就連看一眼別的女人的心思都沒有!”
顧謹言的話,讓鳶尾心下一片動容,其實,他不說這番話,鳶尾也是信他的。
鳶尾其實特別想問問他,他離開的這一年裏,過得怎麽樣,又好不好,可是,結局她又怎會不知呢?一個人躺在醫院的他,又怎會好呢?這麽白癡的問題,鳶尾根本無須多問。
“顧叔叔,一年前,你那麽絕情的離開,是害怕我會隨著你一起走嗎?”這句話,鳶尾到底還是問了他。
顧謹言隻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就那麽一眼,鳶尾就仿佛覺得,幾乎要被他看見了心裏去。
半晌,他才沉聲歎道:“是,那時候我真的特別害怕你會因為我而想不開,所以才不敢在你身邊待著!你還那麽年輕,你的生命裏還有千千萬萬種幸福的可能,怎麽能就那樣隨著我一起走了呢?如果真的走了,你爸媽怎麽辦呢?你爺爺奶奶們又怎麽辦呢?難道真的要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我爸媽已經足夠痛苦了,我又怎麽能把這些痛苦再加注給你的親人呢?你那麽年輕,那麽美好,你就該好好兒的活著!就像現在這樣,獨立,而又自信!多好!”
顧謹言捧高鳶尾的臉頰,認真道:“看著現在這麽完美自信的你,我一點都不後悔這一年的離開!我隻要你好好兒的,那麽,分開這一年,又算什麽?”
鳶尾因為顧謹言的這番話,心裏生出幾許悲愴之情,眼眶也不由稍稍泛紅了些分。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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