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霍慎咬牙,“我對男人的菊花不感性趣!”
“……”扶桑捂了捂自己的小嘴,想到了什麽,灰溜溜的道:“……那我還是睡地上去吧?”
可是,為什麽在知道他不是同性戀的時候,她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還有些不錯呢?
扶桑才掀了被子,準備走,然,腳還未沾地,卻驀地被霍慎一把給撈了回去。
“啊”扶桑嚇得尖叫。
“閉嘴!”霍慎嗬了一聲,皺眉,“我不會碰你!我對男人的菊花不感性趣,也同樣的,對你這種小屁孩兒,一樣不感性趣!”
他說著,一把強行將她塞進了被子裏,“再亂動,我就把你從窗戶口扔出去!”
“……你撒謊。”被子裏傳來扶桑弱弱的控訴聲。
“我撒什麽謊了?”
“……你對我沒性趣,你能第一天就把睡了?”
“……我沒睡你!”
“啊?”扶桑一下子就從被子裏鑽了出來,“你剛剛說什麽?”
“沒聽清楚?”
“你又撒謊!”
“……”霍慎覺得,自己與這小屁孩溝通實在困難。
這就是所謂的代溝?也是,畢竟他們倆之間相差了整整九歲之多。
“你要是沒睡我的話,我……我的那兒……怎麽會那麽多血?”扶桑沒好意思說到底是哪兒,一張臉兒已然泛起了一層羞赧的潮紅之色。
“那是我手上的血。”霍慎耐著心思同她解釋著。
“你手上的血?你……你無恥!”扶桑整張臉都因為害羞而憋得通紅了,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再去看他,隻把被子裹在自己,抓得死死地。
他手上的血,蹭到了自己的私密處,那……那還能說明什麽?
光想想,扶桑就覺羞恥難耐,隻想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
不,應該是,把他這個無恥下流的大壞蛋埋起來才是!
看著她小臉上又悲憤又羞惱的小表情,霍慎已然猜到她在想些什麽了,顯然,她又誤會了自己的話。
“我的手也沒碰過你那兒!你身上是沾了我的血沒錯,但我是用滴的,不是蹭的,明白麽?”
“……滴的?”扶桑半信半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他的舉動,“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啊?”
“別問那麽多為什麽,總之,我霍慎從來沒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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