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了身來。
他站在台階之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樓下的陸蓉顏,神色漠然,平靜,目光釘在她的臉上,冷銳如冰刀,“鬧夠了嗎?”
“……”她沒在鬧!
陸蓉顏握在手裏的消毒藥水瓶因為她一點點收緊的力道而微微變了形。
她明明是說認真的,可那幾個字,卻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嚨眼裏,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她在害怕,可她在怕什麽?怕自己真的一出口,就到了覆水難收的地步?
……
陸蓉顏沒留意陸遠山和崔珍愛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她更不願去理會陸岸琰頭上的傷有沒有繼續流血,隻記得自己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東方已經開始泛白了。
陸蓉顏翻了個身,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開始發呆。
簫簫昨晚被崔珍愛和陸遠山帶走了,家裏隻剩下她和陸岸琰兩人。
上班遲到了,這一點她很肯定,但她突然就想這樣賴在床上任性一回。
管它什麽開顱手術?
管他什麽陸岸琰?
都去他的!
“砰砰砰——”
臥室的門被有節奏地敲響,同時伴著陸岸琰清冷的聲音,“起床。”
他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常,就好像前一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他從來就是這樣,讓她完全猜不透他在想著什麽。
她拉了拉被單裹在身上,淡淡的,“你自己走吧,不用管我!”
“早高峰不好打車,我等你。”他平靜的聲音。
“……”
陸蓉顏怔了一怔,心頭更是不爭氣的浪蕩了一下。
冰封幾尺的心池,竟被他一句簡單地話語暖到,化開了些許,她沒出息地坐起來,穿衣,下床。
她睡的是主臥,裏麵自帶了衛生間,兩分鍾的時間洗漱,化妝,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陸岸琰已經穿戴整齊,懶懶的倚在玄關門口處,‘耐心’的等著她,額頭上的傷已經處理好,包紮得很整齊。
他自己也是醫生。
不經意地瞥過,才發現他的手裏竟然還提著她的包包和昨晚她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
他這是怎麽了?中邪了?
陸蓉顏再次愣了一下,邁步,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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