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心機?
既然無法改變他的成見,她又何必去解釋。
“哦,是我發的。”她淡漠地答,“隻是單純的字麵意思,沒有別的用意。”
“最好是這樣。”他冷冷地說。
“否則呢?”
她透過車子前麵的後視鏡,同樣冷漠地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視線盯著前方,“昨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離婚’兩個字不許再提。”
當沒發生過?
陸蓉顏隻覺得好笑,受委屈的是她,他自然可以輕輕鬆鬆就當事情不存在。
“為什麽?你不覺得很諷刺嗎?與其這樣毫無感情的將就,為什麽不早點離婚?我們都還年輕,還可以再各自去尋找新的感情歸宿,你放心,簫簫是我兒子,離婚以後,我會盡最大可能地給簫簫營造一個沒有陰影的生活環境。”她平靜地說。
陸岸琰的眉間擰出一個死結,“你覺得可能嗎?對於簫簫來說,最好的生活環境就是爸爸媽媽都在身邊。”
陸蓉顏沒有退讓,“可是,問題是他的爸爸媽媽之間根本就沒有愛!這樣的糟糕的環境跟離婚有什麽區別?”
他微微側目掃了一眼後視鏡,轉了個彎將車子駛進輔仁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熄火,抽出鑰匙,“下車!”
陸蓉顏看著他的背影,“你不覺得這樣表裏不一的婚姻很荒唐嗎?每天這樣假模假樣地在人前扮演模範夫妻有什麽意思?簫簫遲早會長大,遲早會看穿這一切,為什麽就不能早一點結束呢?”
陸岸琰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倔強的臉,俊逸的臉上裹著一層寒霜,“我的忍耐有限,不要一再地挑戰它!”
言罷,他俯身跨出車子,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車場出口。
陸蓉顏也緊隨其後下了車,“我有權拒絕不能給我帶來快樂的生活!這一點,你無權幹涉!”
“……”
剛進科室的辦公室,程曉曉便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對著正在穿白大褂的她一臉八卦的壞笑,“陸大夫,剛才在電梯間碰到你家陸院長了,臉色好像不怎麽好,頭也受傷了,不會是被你打的吧?”
剛進科室的辦公室,程曉曉便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對著正在穿白大褂的她一臉八卦的壞笑,“陸大夫,剛才在電梯間碰到你家陸院長了,臉色好像不怎麽好,頭也受傷了,不會是被你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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