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啊?”
曲玉溪說著將視線投向陸岸琰:“岸琰哥,我聽說整個輔仁醫院就數你的醫術最高明,你幫我檢查好不好?我的頭真的很不舒服。”
陸岸琰還沒有開口,陸蓉顏已經迅速接下了她的話:
“大嫂,昨天為你做開顱手術的是我和江敏大夫,所以我們兩個對你的病情也最有發言權,你現在需要的是靜心修養,不要動太多的心思,免得腦子用多了影響腦部恢複。”
陸蓉顏的這番話帶著明顯的火藥味兒,聰明如曲玉溪怎麽會聽不出來?就更不用說是陸岸琰了。
看了看懷裏的曲玉溪,他緩緩開了口,對著陸蓉顏:“蓉顏,既然病人的情緒不穩定,今天就到此為止。”
說著不再理會她,又低頭對著曲玉溪,語聲柔軟:“蓉顏說得沒錯,手術很成功,你就是太緊張了,放鬆心態,別老自己嚇自己。”
“嗯,岸琰哥,我聽你的。”
陸岸琰將曲玉溪平放到床上,站起身來,曲玉溪伸手拉了他一下,他垂首看著她:“睡一會兒吧,我一會兒再過來。”
說著將曲玉溪的手放到被單裏蓋好,慢慢向著門口走去,在經過陸蓉顏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出了病房的門,一路上他一言不發,臉上也沒有表情,直到走到一處僻靜處,陸岸琰才鬆開她的手。
陸蓉顏揉著被他捏得通紅的手腕,不耐煩道:
“陸岸琰,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相較於剛才在曲玉溪麵前的溫柔體貼,此時陸岸琰的態度可以用判若兩人來形容。
“你從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應該明白穩定的情緒對於病情恢複的重要性,像今天這種刺激病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陸蓉顏為他這冠冕堂皇的說辭感到好笑。
刺激病患?
好正當的理由!
陸蓉顏當即冷笑一聲:“陸院長,你心疼自己的心上人明說就可以,幹嘛還要假公濟私地給我亂扣帽子?昨天大張旗鼓地安排手術不是等於已經把你們的關係昭告於天下了麽?你可以去問問,現在整個輔仁醫院還有誰不知道陸岸琰院長有個最重要的親戚在這裏住院?
曲玉溪昨天的手術是我做的,她什麽情況我再清楚不過,我的確從醫多年,但你豈不是比我更有經驗,難道你看不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