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明明是昨天受的傷,為什麽非要等到現在才處理?
如果說隻是單純地被剛才陸岸笙的隨手一拳把傷口給打裂至此,她絕不相信。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儲物櫃那裏,從裏麵取了藥水和包紮用具出來,大概是由於心急,她的手竟有些抖了。
陸岸琰再怎麽不在意她,她到底還是愛他的,這樣的他怎麽能不讓她心疼?
可她隨即便又想到了剛才在曲玉溪病房裏的情形,還有昨天在手術室裏,無論護士怎麽勸他,他都固執地堅守在手術台旁邊一直陪著曲玉溪做手術。
思緒一轉,心裏便又開始為自己剛才毫無原則的關心感到憤憤不平。
就算她再關心他又如何?他的心裏還不是一樣想著別人?
想到這裏,她狠著心腸又將東西又放回遠處,起身,快步回到門口,語氣決絕:“陸岸琰,你把門打開!我去幫你叫急診!”
冷峻的男人眉頭輕鎖,“你確定我把你帶到這裏來隻是為了讓你幫我叫急診?”
陸岸琰抬眼看著她,看似淡若的目光裏隱隱有一股冷氣泄出,還夾雜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可是,他大概不知道,當一個女人麵對著一個已經讓她徹底絕望的男人時,心裏已經沒有了畏懼。
就像此刻的陸蓉顏。
她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倔強地迎著他的目光:“陸院長,我隻是腦外科醫生,你的傷勢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
陸岸琰的嘴角繃起一道冰冷的水平線。
陸蓉顏卻視而不見,“出於同事間的關心,我可以幫你叫急診,或是,你也可以自己撥打急診的電話讓他們上來處理。”
“如果我一定要你來做呢?”陸岸琰眯起眼睛,慢慢站起身來。
雖然心裏開始浮現一絲慌亂,但陸蓉顏還是在表麵上盡可能地表現得毫不示弱,她的手指緊緊摳著門把手:“我說過,這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嗯?”
陸岸琰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麵前:“你真這麽認為?”
陸蓉顏抬眼看著他,開口:“是!”
“……”
陸岸琰的眸子緊了緊,沉默了片刻,一揚手,光亮的金屬色劃出一道淩厲的拋物錢向著她飛了過來,她伸手接住,居然是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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