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她們有說不完的話。”
霍德華走進來，忍不住笑了，“這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喬約翰當然知道霍德華意有所指，笑了笑沒說話。
關於那個女人，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再提起。
“感覺如何？”
“挺可愛的！”霍德華走到喬約翰跟前坐下。
喬約翰立即拿出畫紙，隨手幾筆就把剛才陳思彤和樓晨曦的設計複刻下來，他的臨摹能力很強，可總感覺和之前那兩個女孩畫的差了點感覺。
霍德華瞳孔放大，“不愧是首席設計師，信手捏來啊。”
喬約翰淺笑，把稿子遞給霍德華，“剛才那兩個女孩設計的。”
“什麽？”
霍德華笑意僵在臉上，接過稿子仔細看，果然設計風格和喬約翰有區別，感覺更年輕化了，有種少女的感覺，他非常喜歡。
怪不得喬約翰要讓他來帶這兩個丫頭，他還以為是喬約翰知道他喜歡Z國姑娘，特意給他的福利。
“她們兩人一起設計的？”
“嗯。”
“不錯。”
霍德華還沒看夠，稿子就被喬約翰收回去，唰唰撕成碎片，揉成一團扔垃圾桶裏了。
“你幹什麽？”
“不好。”
“我覺得挺好的，趕得上一些著名設計師了。”
喬約翰笑了笑，“我是說我模仿的不夠好。”
霍德華這才反應過來，打趣似的說道，“你幹嘛不簽了她們。”
“我倒想，她們不答應。”
“喲？小姑娘心氣不小呢，連喬約翰都拒絕，你沒給她們說你是誰麽？”霍德華不敢相信，印象中，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想和喬約翰合作。
從來隻有他拒絕別人，還沒有別人拒絕過他的。
當然，除了那個女人。
喬約翰苦笑，總是在Z國姑娘身上吃癟。
“她們想自己開工作室。”
“挺好的，如果她們能一直保持這個水平，絕對能有一番作為。”
喬約翰臉色沉下去，他當然知道她們有能力，可圈內也有圈內的規則，不然就算設計的作品再好，也不會有人為她們買單，必須要有名氣的人推波助瀾。
就像當初Emily一樣，若不是他，Emily又怎麽成得了國際知名的設計師？
一想起Emily喬約翰就忍不住心痛。
他寧願她從一開始是就是利用自己，也不想從她嘴裏聽到愛過那兩個字。
霍德華見喬約翰陷入沉思，就知道他又想起那個女人了，忍不住搖頭，“你呀，就是愛才，可別人愛的是財，是名氣和自由，你千萬不能重蹈覆轍。”
“不會。”
“不會麽？我看那兩丫頭長得不錯，性格也挺討人喜歡的。”
“討人喜歡麽？”喬約翰苦笑，性格可一點都不可愛。
霍德華收起臉上的笑意，開始說正事，“你打算讓我怎麽教她們？”
提起這個，其實喬約翰心中早就為她們製定出一套方案了，嚴肅麵色說道，“這兩個丫頭好像有心靈感應，她們的作品是相輔相成的，我打算讓她們聯名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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