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而去。
可腦海裏怎麽也揮之不去剛才汪銘亦的樣子,劉海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哀怨氣息,讓他十分難受。
胸腔中的壓抑,那是心痛麽?
好煩,亞瑟猛的一踩刹車。
從後視鏡裏麵看了眼,什麽也看不見,不知道那個家夥怎麽樣了,手傷的那麽嚴重,待會還能開車麽?以他現在的情緒去開車,怕是會開到一百八吧?
“該死的!”
亞瑟狠狠一拍方向盤,掉轉車頭回去,沒想到汪銘亦還站在原地。
地上的血比剛才還多了,他就像不知疼痛似的,像個木偶似的站在那,直到亞瑟的車回去,才回了魂,抬起臉看了眼了。
這一對視,亞瑟完全驚愕了,那家夥竟然,哭了。
那臉上的是淚水麽,還有那沾濕了淚水的眸子,就像會說話一般的在控訴他。
突然,他又笑了。
又哭又笑的樣子,真的跟個神經病一樣,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亞瑟打死也不會相信,竟有男人和女人一樣,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上車!”
“嗯。”
汪銘亦就像得到了特赦似的,終於回神拉開車門上車。
上車後,亞瑟並沒急著把車開出去,而是看著汪銘亦,“你的手。”
“沒事。”
汪銘亦把手往身後背,被亞瑟一把抓過來,當看到嵌在他手背上的玻璃時忍不住眉頭微皺,“你有病麽,汽車玻璃能用手去打?”
“……”
“不疼?”
“……”汪銘亦還是不說話,能不疼麽,他現在這隻手都痛到麻木了。
“忍著!”
說完,亞瑟捏住玻璃一拔,痛的汪銘亦倒抽一口冷氣,下一秒鮮血四濺,亞瑟立即拿了車裏的毛巾給汪銘亦纏上。
就在這時候,一個電話進來了,是索菲亞。
亞瑟就跟沒聽到似的,又脫了外套把車內的血擦了擦,給手纏上才把電話接起來,“我這邊臨時有點事,你自己讓司機來接吧?”
“什麽事?”
“就這樣,掛了!”
說完亞瑟直接把車開出去,索菲亞正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瞪大眼睛,車裏還坐了一個男人,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個是汪銘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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