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妻妾,雨露均沾,平分秋色才是最好的。妹妹已經一連七日陪著大爺了,那麽這個月,理所應當該讓一讓其他幾位姐姐了。”
沈月塵不是個喜歡和人正麵衝突的人,但是麵對秦桃溪,她卻表現出少有的強勢的一麵。既然她說自己拿正妻的地位來壓她,那自己也不能白擔了這個罵名,索性就實實在在地壓她一回算了。
秦桃溪聞言,臉色當場就僵住了,望著沈月塵的眼睛裏,差點都要噴出火來了。
這丫頭真是個怪胎!自己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居然還能這麽平靜地應對……
沈月塵又靜默了一會兒,繼續道:“排日子同房的規矩,乃是府內長輩們定下來的規矩,為的就是避免有人恃寵而驕,壞了規矩不說,也壞了姐妹之間的情誼。獨好不如眾好,姐妹同心一起為朱家開枝散葉,才是長輩們最想看見的。秦妹妹,你說對不對啊?”
沈月塵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很長。
秦桃溪眉頭微微蹙了蹙,聽得一怔,沒想到她會突然把話題轉到這上麵來。
沈月塵言下之意,這個月,秦桃溪還是沒有侍寢的日子。槍打出頭鳥。秦氏想要獨寵獨大,那得先要把上麵的規矩改了才成。
沈月塵轉過頭,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旁邊的幾位姨娘,微微一笑問道:“妹妹們,你們說對不對?”
她們坐在旁邊,看熱鬧看得也夠久了,也是時候該表表態度。
曹氏等人聞此,臉色微變,一時之間紛紛屈膝行禮,“大少奶奶說的極是。賤妾不敢忘本,謹遵大少奶奶安排。”
如此一來,秦桃溪再次變成了眾矢之的,應也不行,不應也不行,頭上漸漸出現了細細的汗水,一動不動地坐在位子上,暗自攥緊手中的帕子。
沈月塵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目光冷冷的看著秦桃溪,目不轉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秦妹妹,若是還覺得我有失偏頗,那便隨我一道去正院吧,讓大夫人來給你親自做主。”
一語既出,秦桃溪臉色一白,心下忐忑不安:自己原本是不怕事情鬧大的,可如今被沈月塵這麽一說,倒讓自己變得裏外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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