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的一場苦情戲算是白演了。
她是秦氏的陪嫁丫鬟,這會子,突然跑來沈月塵跟前哭哭啼啼,實在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或許是,因為太過厭惡秦氏的緣故,不管是她也好,還是她身邊的人也好,每次隻要她們一開口說話,沈月塵就本能地覺得那是別有用心的謊話。
第二天一早,沈月塵派人往秦姨娘屋裏送去了筆墨紙硯和一本《地藏經》,讓秦氏慢慢抄寫。
雖說是閉門思過,但基於她惡劣的表現,總該略有懲罰才行。
從心而言,沈月塵並不覺得博大精深地佛法可以度化秦桃溪的心靈,她已經病入膏肓,幾乎無可救藥了。
沈月塵不想做聖人,她很清楚秦氏對此一定心存鄙視,但秦桃溪越是鄙視,她就越是要她好好地抄下去,最後好抄到忍無可忍,怒不可遏。
顯然,秦桃溪很容易被人激怒,也很容易衝動犯錯,而沈月塵要做的,隻是一點一點地不停地在她的心裏拱火,然後,讓她在盛怒之下,犯下一個不可挽回的大錯!
對,必須是一個大錯,大到讓人無法心軟,大到讓朱家再也不能顧忌秦家的臉麵和地位。
按著自己預想的計劃,沈月塵開始對秦桃溪的逐漸嚴苛起來,先是讓她每天抄寫十篇經文,然後是每天二十篇,最後又變成了每天三十篇。而且,如果她抄不完的話,飯也不能吃,覺也不能睡。
秦桃溪自然不敢乖乖就範,成天地屋子裏罵人砸東西,幾乎要把屋子裏麵能砸的東西都砸光了。
沈月塵早有吩咐,讓下人不用理會秦氏的惡言惡語,她喜歡砸什麽砸,還不許人進屋收拾。而且,她還特意找出幾個身強體壯的粗使婆子,日夜輪流守在秦氏的門外。每每聽見她出言不遜,破口大罵的時候,就立馬進屋狠狠地掌她的嘴,掌多少下都行,直到她肯老老實實地閉嘴。那些粗使婆子們的厲害,沈月塵是見識過的,她們能既然把春娥打聾,自然也會讓秦桃溪知道其中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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