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棋。沈月塵沒有一同跟去,仍端坐在房中,帶著吳媽和翠心一起挑選要送到各房姨娘那裏的布料。
因著做冬衣是慣例,各房各處都有相應地份例,料子的花紋顏色略有不同,但價格都是相同的,
沈月塵看過之後,讓翠心把最顏色最好看的兩匹送到了孫氏那處。她如今有孕,既然要挑好的給。而曹氏那裏,也是得了兩匹新布,顏色花紋都很不錯。至於,秦氏則是和王氏柳氏一樣,各得了一匹新布,沒得挑也沒得選。
沈月塵這麽做,自然是故意的,想要故意膈應她,讓她心裏添堵而已。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秦桃溪一看見那匹新布,就立刻讓蘭花去拿剪子過來,跟著就把沈月塵送來的那匹布都剪成一條一條的。光是動剪子剪,還不夠消氣,最後她直接用手撕起來,順著豁口,把整匹布都撕成一片一片的。
秦桃溪幾乎把這匹布當成是沈月塵一樣,恨不能將她剪斷了,撕碎了,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蘭花在旁,看著她一臉惡毒又陰沉的模樣,腦海裏不斷閃現出她之前殺貓時的殘忍景象,自己把自己嚇得夠嗆,沒一會就流了一身冷汗,結結巴巴地對秦桃溪道:“小姐,把這布剪了……萬一大少奶奶問起來該怎麽辦?”
秦桃溪累得滿頭冒汗,隻把沒撕完的布,重重地扔在地上道:“我還沒怕呢,你怕什麽?整天說話磕磕巴巴的,聽著就讓人心煩,還不給我老實呆著,你再多說一句我立刻撕了你的嘴!”
蘭花聞言,身子打了個顫,立刻閉上了嘴,不敢說話。
秦桃溪深吸了幾口氣,扶著額頭坐在桌邊,心想,自己如今都已經被人欺負到頭頂上來了,再做點什麽的話,非得被她們活活作踐死不可。
這會,她手裏什麽都沒有,想要弄掉孫氏的孩子,著實不易,何況,還要把責任嫁禍在沈月塵的身上,這其中,更少不了需要計劃和布局。
秦桃溪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嘴裏喃喃自語道:“我得好好想想,一定會有辦法的……可以一石二鳥的辦法。”
深秋以至,天氣一天冷過一天,加上,又接連下了幾場秋雨,越發顯得寒意瑟瑟了。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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