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即位,可是從今往後,你還是皇帝,而不再是哀家的孫子,從此時此刻開始,太子同哀家之間,隻有君臣之別,再無骨肉親情!”
太後越說越激動起來,一時喘不勻氣,咳嗽了起來。
李政聞言,冷冷的笑了一下,“皇祖母何苦這般?朕是天子,又是您的親孫子,皇祖母怎麽忍心和朕說這樣狠心的話呢?”
太後聽他稱呼自己為“朕”,臉上露出幾分驚詫的神色,身子被氣得一顫一顫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伸出手指,直指著他的臉,道:“你不是哀家的孫子,哀家沒有你這樣狠毒的孫子!你父皇如今屍骨未寒,你居然敢在哀家的麵前稱“朕”,你真是大大地不孝!”
李政也知道,自己現在就自稱為“朕”是極其大膽的行為,他知道自己逾矩了,可是他不怕,他隻想把二十多年來,一直積攢在心頭的那口氣發泄一下。
李政聽了這話,眼神中帶著淡淡的譏誚,語氣也是淡淡的:“皇祖母不必動氣,皇祖母不當朕是親孫子,這沒關係,因為朕還是會把皇祖母視為親人,盡心盡力侍奉您,也算是替先帝盡一份綿薄之力了。”
李政說完這話,無意間看見放在桌上的藥碗,緩緩起身,親自端過藥碗送到太後的麵前,十分平靜地看著她,然後,慢慢地坐在床邊,淡淡道:“皇祖母該吃藥了。”
太後別開眼,平緩一下氣息道:“此等小事,怎敢勞煩聖上呢?哀家實在無福消受。”
李政不肯走,依然端著藥碗,道:“朕記得,朕五歲的時候,害了一場大病,皇祖母您一直衣不解帶地陪著朕的身邊,親自喂朕吃藥,喂朕喝水。皇祖母的恩情,朕不敢忘記,也不能忘記……朕馬上就要登基即位了,朕需要皇祖母的支持,也需要皇祖母的鼓勵,皇祖母您要幫朕!”
太後聞言,眉心微動,心中湧起一陣酸澀之感,不禁又落下淚來。“哀家老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往後的路,你自己看著辦吧……早前,上清天尊批了一掛,說咱們李家皇室必遭一劫,為穩國本,需引鳳凰入宮,才可萬事大吉,否極泰來。哀家一直派人在留意,在朝中諸位大臣之中,隻有敬國公府上的那個孩子是鳳凰命,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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