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貨野味,還是藥材綢緞都是貨真價實,價格公道。
京城是一塊寶地,能人眾多,商鋪林立,想要站穩腳跟,實在不易。
朱家雖然在德州是首富之家,但在京城,和那些真正的權貴人家相比,他們不過隻是小角色而已。所以,他們一直本本分分,專心於自家的生意買賣,很少去和那些大商家對來著。
不過,因為和阮家沾親帶故的緣故,朱家今年的生意比往年好了很多。朱錦堂身為少當家的,每次過來免不了要應酬招待一番那些老主顧,來來去去間,總要費些心思才行。
這一夜,朱錦堂又是帶著一身酒氣回來,醉是沒醉,隻是有些疲憊的樣子。
他知道沈月塵不喜歡酒味,隻坐著陪她喝喝茶,說說話,便要去隔壁的廂房休息。
沈月塵見此,忙笑著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隻道:“隔壁的廂房都空了好幾天,床鋪都還沒換新的呢。”
朱錦堂應聲坐下,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味,又道:“我還是去洗洗吧,免得你聞著難受。”
沈月塵嫣然一笑,抬頭示意春茗伺候他洗漱更衣。
從前這樣的事,她都是親自動手做的,不用丫鬟們的,可是現在,若是還像以前那樣,就實在有些逞強了。
洗過了澡,換過衣裳的朱錦堂,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沈月塵披衣坐在床上,單手支頭,閑閑地看著他。
朱錦堂不由得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輕咳了一聲,走到桌邊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開口道:“方才,姑母說回家的東西都由她來準備,不用咱們操心。”
沈月塵見他突然提起這事,也坐直了身子道:“大姑姑還真是體貼仔細,我今兒才剛和她說起要回去的事,她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朱錦堂一直盯著手裏的茶碗,沒有看她,應聲道:“我姑姑這個人素來心細如發,雖然她出嫁多年,但是,居然還依然記得我小時候愛吃什麽東西?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沈月塵莞爾一笑,沒再說話,隻見,他一直坐在桌邊喝茶,不免有些奇怪。誰知,他喝完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很是慢條斯理地樣子。
沈月塵忍不住出聲勸阻:“晚上不宜多吃茶,我還是讓春茗再給您端碗解酒湯來吧。”
朱錦堂忙擺手道:“不用了,你先睡吧,我想起還有點事要確認一下。”說完,他起身走到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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