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塵聞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許是,外麵的應酬太多了吧。”
她雖然閉門不出,隻是養病,但也知道沈誌雲近來過得很是春風得意。
此時,在另外一邊,沈誌雲還賴在桌邊不走,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
姚氏之前因為朱錦堂就已經憋了一肚子氣,這會見他這副半醉不醉的樣子,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起處來。
她坐在沈誌雲身邊,突然冷哼一聲道:“老爺還真是有雅興啊!孩子們就那樣不言不語地走了,你心裏就不覺得別扭?”
沈誌雲懶得理她,隻自顧自地給自己倒酒,誰知,姚氏又道:“咱們可是她的娘家人,那阮家再親,也是隔著一輩的親戚。沒道理這麽晚了還故意回去……”
沈誌雲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蹙眉道:“你來來去去地到底想說什麽啊?”
姚氏見他還對自己不耐煩起來,隻道:“老爺你方才就沒覺得,朱女婿對咱們的態度不一樣了嗎?月塵出事之前,他可是恭恭敬敬,說說笑笑的,但是這次,他連酒都懶得跟您喝了,您還看不出苗頭來嘛?”
沈誌雲心頭一怔,今個兒朱錦堂卻是待他很是冷淡,不像之前那樣有說有笑的,他原本也沒怎麽在意,但是聽了妻子姚氏說完,也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他素來不就是那個性子嗎?冷麵人。”
姚氏不依:“自從,月塵出事之後,這可是她們第一次回娘家,按說不該是這樣冷冷靜靜的樣子。我不擔心別的,就擔心月塵那孩子和朱女婿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讓他對咱們有了嫌隙……”
他們原本就不親近,如今好說歹說地能有點交情了。萬一再因為什麽瑣事,生了嫌隙,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沈誌雲半信半疑道:“怎麽可能呢?月塵是什麽樣的孩子。咱們最清楚不過了,她從來就不是愛背後嚼舌根的人。再說了,就算是她想說,那朱女婿就願意聽,願意信?”
姚氏冷笑一聲:“知人知麵不知心。何況,月塵那孩子素來和您不親不近的。你還真以為她能全心全意地為咱們沈家著想?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都是別人家的人了,心自然是要放在人家那邊了。”
他待沈月塵怎麽樣?他自己心裏一清二楚,真不知是哪來的自信?竟然就一點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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