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錦堂,神情愈加有些羞澀。
朱錦堂見她這般卻是笑容依舊,鬆開了她的肩膀,直接伸手環住她的細腰,道:“你若是喜歡這裏,我就讓船夫停下一會,在這裏多呆一會兒。”
沈月塵微微搖頭,“美景入眼,記在心上,時時刻刻地都能見到。咱們慢慢走就是,不必多停。”
朱錦堂聞言,點點她的鼻尖道:“你倒是不貪心。”
沈月塵莞爾一笑:“大爺既然答應了,往後要帶著我去遊山玩水,我自然是不貪心了。因為還有更好的,更美的。”
朱錦堂笑了笑,微微搖頭,沒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欣賞著岸邊的風景。
黃昏時分,朱錦堂和沈月塵回到艙室裏用飯吃茶。
雖然船上的條件有限,但晚飯的菜色,還是一點不簡單,有魚有肉,葷素相宜。
魚,是之前剛剛打上來的,所以十分新鮮。常在水上生活的人,吃魚都有自成一派的方式。
他們講究越是新鮮的東西,就越要簡單地烹製,尤其是魚。
船上的夥計,隻是將魚洗淨淋幹,魚身放上蔥薑蒜段,灑點細鹽,然後上屜蒸熟即可。
越是簡單的做法,越是考驗食材的好壞。
沈月塵夾起來一塊嫩白的魚肉放進嘴裏,嚐了嚐,隻覺非常鮮美,一點腥味都沒有。
沈月塵望向負責做菜的夥計,豎起大拇指,道:“師傅的手藝真好,不知做這道魚的訣竅是什麽?”
那夥計聞言,忙低一低頭:“回夫人的話,小的沒什麽訣竅,不過是按著家裏的做法做得。這道菜,講究的隻有一個“鮮”字。”
沈月塵含笑點頭,想來也是,如此簡單的方法,也還原了食物原本的味道。
想來,“鮮”字分兩邊,一邊是“魚”,一邊是“羊”,可見其含義在哪裏。
沈月塵很是貼心地把魚腹的肉,都夾給了朱錦堂,他的手邊還放著酒杯,裏麵的盛滿了清澈透明的青梅酒。
魚肉之中,魚腹上的肉,最是鮮滑味美,可以說是精華中的精華。
青梅酒是阮家準備的,很是金貴,平時都是要往宮裏送的。可惜,朱錦堂沒有多飲,隻是喝了一杯,便就命人將酒收起來。
沈月塵微感詫異,他雖不是喜歡貪杯的人,但偶爾也喜歡小酌幾杯。
“大爺怎麽不喝了?”沈月塵詢問道。
朱錦堂有些無奈地笑一下:“喝酒隻為助興,這會有你陪著就夠了。”
其實,他是故意控製自己的。按說,這樣的氣氛,喝上一壺酒也不為過。不過,他擔心自己酒後失控,不管不顧地地想要和沈月塵親近……
自從,她出事之後,兩人雖然朝夕相處,卻沒有真正親近過,一次都沒有。朱錦堂到底是個男人,有些事不忍是不行的。
沈月塵並未想到這其中的緣由,隻是,覺得他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好像每天都隻會挑自己喜歡的話來說。
晚飯後,吳媽和翠心紛紛退下,春茗再斟滿茶壺之後,也微微一笑道:“時辰不早了,兩位早些歇著吧。有什麽吩咐的,請搖搖這個鈴鐺,奴婢一定馬上就來。”
船上的空間有限,地方小,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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