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爺子聞言,似乎有所明了,道:“夫妻之道,本是如此。相處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老爺子一生多情卻不濫情,雖然他妻妾成群,但心裏最在乎的,永遠都是他的妻子。
“太聰明的女人不討喜,太漂亮的女人費心神,隻有溫順明理的女人,才是最得人心的。”
“爺爺說的極是。她就是這樣一個得人心的女子,從小到大,我幾乎從來沒有過執念,但她是個例外。”
說實話,他原本也曾做過自私地設想,但是,那樣的想法,每次在腦海中翻轉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好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記悶棍,頭昏腦漲地難受,連心裏也是堵堵的。
無論如何,那種感覺難受極了。
老爺子見他說得認真,手指敲了一下桌麵道:“你也再喝一杯吧。”
這番話能從他的嘴裏說出來,著實不易。因為,朱錦堂和他的父親朱峰一樣,從小就被當做當家人教導長大,少年老成,行事內斂,從不輕易表露真心。
朱錦堂緩緩飲下一杯酒,半響沒說話。
老爺子亦是如此,祖孫倆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直到酒壺裏的酒,從溫變涼。
夜漸漸深了,楊媽親自過來小聲勸說道:“時候不早了,兩位早些回去歇著吧。”
老爺子緩緩起身,朱錦堂上前虛扶了他一把,卻被他出言阻止道:“我還沒有老到那種地步,不礙事的。”說完,他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朱錦堂一眼,淡淡道:“想要長長久久地守住一個女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要長長久久地守住一份家業,更是難上加難。往後的路,隻會越來越難,越來越險,你既然下定了決心,便再沒有回頭路,更不能反悔!不然,你就會害了你的女人,敗了你的家業。你想要守住她,就要先要守住這個家,守住你的位置。”
他雖然喝了酒,但說起話來,語氣依然鏗鏘有力,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地鄭重。
朱錦堂連忙規規矩矩地站好,道:“爺爺的話,孫兒定會時刻謹記在心,往後會繼續拚盡全力,做個言而有信之人,說到做到。”
老爺子聞言淡淡一笑,不再多說,任由丫鬟們上前將他攙回去休息。
朱錦堂望著他漸走漸遠地背影,心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和沉重。
他一路慢慢地往回走,一邊散散酒氣,一邊整理一下心緒。
另外一邊,沈月塵早早地把兩個孩子安置妥當,之後便一直坐在屋裏,靜靜地等著朱錦堂回來。
丫鬟們隔三差五地回來報信兒,把上房那邊的情形,一五一十地知會給沈月塵,也好讓她安心。
沈月塵聽聞,朱老爺子單獨和朱錦堂去了院子裏喝酒,心裏稍稍有些不安,但轉念又想到,早前老爺子的態度,又覺得自己有些想多了。
須臾,朱錦堂掀簾進屋,沈月塵心頭一喜,忙起身迎了上去。
因為擔心,她有些著急地將朱錦堂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除了臉色微紅之外,再無任何異常,便暗自鬆了口氣。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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