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等著給賈老夫人回話兒。
老夫人遲遲不來,她便嗑完一碟又一碟,喝完一碗又一碗,惹得上來收拾的丫鬟,悄悄地瞪著她,心中暗道:就算是愛占便宜也不用貪成這樣,一個勁兒地吃啊喝啊,也不怕跑茅廁。若不是老夫人說讓她進來說話,憑著她這副模樣,門房的人早就把她用棍子打出去了。
錢媒婆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依舊大吃大喝地不亦樂乎。
須臾,賈老夫人終於出現了,錢媒婆連忙收住了嘴,站起身來拍打拍打自己身上的瓜子皮子,滿臉推笑道:“老夫人,我來給您回話來了。”
賈老夫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見她臉上的脂粉都花了,嘴邊還沾著瓜子皮,臉上身上都汗津津的,略顯厭惡地蹙了蹙眉,隻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錢媒婆聞言,又是歎氣又是搖頭,道:“哎呦呦,賈老夫人,您是不知道朱家人是多看不起人啊?我一連跑了兩趟,可是硬是正眼都沒看我一眼啊,壓根兒就不把我當回事兒。老夫人,朱家瞧不起我一個媒婆子不要緊,可我是替您辦事去的啊,她們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您,瞧不起朱家呐!”
賈老夫人冷冷一笑:“這麽說事情沒辦成了。”
錢媒婆見她語氣不對,忙解釋起來道:“老夫人,我把嘴都說幹了,隻差我把心窩子掏出來了,可是,她們朱家就是不領情,就是不理睬啊。而且,朱大夫人還說了,楚楚姑娘不是朱家的人,雙親健在,所以這門親事不該由朱家人來做主。”
賈老夫人又是一笑,“錢媒婆,我可聽說您是這德州城中的第一媒婆啊,怎麽會有您說不合的親事呢?”
錢媒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老夫人,您這話可是折煞我了。我不過是個小人物,小人物而已。”
賈老夫人給身後的丫鬟遞了個眼色,那丫鬟立馬掏出一隻荷包,輕輕地擱在桌麵上。
錢媒婆眼尖,一見就知道是銀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賈老夫人淡淡道:“這件事,我既然托了你,就是信任你。所以,還勞煩錢媒婆你再跑一趟德州,替我這門親事踏踏實實地辦下來才成。至於,這點銀子權當是路費了,嬤嬤收好。”
錢媒婆聽了,自然歡歡喜喜地點頭應了。
賈老夫人隨即吩咐下人送客,看著錢媒婆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看來自己沒選錯人,這個錢媒婆定是沒少給朱家人的心裏添堵了。
賈老夫人原本還打算,如果實在不行就去鄉下幫賈獻東娶一個樸實勤快的姑娘給他做妾,一來可以為他傳宗接代,二來也可以貼身伺候他的左右。卻沒想到,賈獻東在觀音廟見了童楚楚一麵,便忘不掉了,整天朝思暮想,茶不思飯不想,簡直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賈老夫人最心疼這個孫兒,所以,他想要的,就是賈家想要的。不過,童楚楚和朱家有所牽連,她便想一石二鳥,不但要把童楚楚娶進門,還要給朱家人的心裏添添堵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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