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害了自己的女兒和外孫。
站得越高,摔得越重,這都是她的錯。
老太太見她的嗓子都哭啞了,頓了一頓才道:“隻要一天沒有消息,就一天還有希望。天無絕人之路,當初錦堂出事的時候,那麽長的時間都沒有消息,可最後還不是回來了。再等等,再等等看……”
如今之計,唯有一個“等”字。
二更時分,沈月塵請來給暄哥兒喂奶,雖然家裏有現成的乳母在,但她還是執意要喂母乳。
暄哥兒這孩子長得太快,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胖得像個小肉球似的,抱在懷裏沉甸甸的。
沈月塵輕輕地摸著他的小手,待他吃飽了之後,便抱起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地給他拍拍嗝。
忙活了好一陣子,她才舍得把孩子交給春茗抱到小床上睡覺。
沈月塵依依不舍地回到床邊,卻見朱錦堂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睜著眼睛,看著她道:“你每天忙著照顧暄哥兒,還有照顧我,身子能吃得消嗎?”
沈月塵微笑道:“妾身不累,那些費力氣的事情,都是下人們做的。我不過是站在一旁,挑挑錯兒而已。”
她挨著他的身邊躺下,翻身麵對著他,問道:“孩子今兒沒哭,大爺怎麽也跟著醒了?”
朱錦堂微微沉吟道:“現在,全家上下誰能睡得踏實。”
他看著她,慢慢地道:“京城的事情,一天沒有塵埃落定,咱們的心就得跟著多懸著一天。我不怕別的,隻怕那隨王李煥是個麵慈心狠的主兒,說一套做一套,最後還是要對咱們斬草除根。”
朱家沒有官銜在身,按理就算受其牽連,最嚴重的,無非也就是抄家充公。但萬一要是株連九族的話,那全家上下,老老小小地幾十條人命,可就危險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呢。
伴著朱錦堂的歎息,沈月塵腦子裏忽地想起了皇後娘娘,想起了之前見她時,她毅然決然地神情,心中不禁多了一絲絲地希望、
京城的勢力,盤根錯節,哪有那麽容易一刀下去,就能切個幹幹淨淨,一清二楚呢。
阮琳珞那樣心思通透,不會輕易認輸的。
不知為何,沈月塵總覺得現在還不是絕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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