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便是一身的冷汗。
柴氏坐在椅子上看著何雅琳一句話都沒有說。老太太也是如此,朱錦綸也是如此……
何雅琳緊緊地咬住下唇,隻聽耳邊傳來了一聲哀嚎。
楊嬤嬤的簪子已經結結實實地紮在了芸曦的肩膀上,一下子就見了血。
隻是一瞬間而已,她心中一直繃緊得那根弦,終於在壓力之下,全盤崩亂,變成一盤散沙。
何雅琳再也沒有底氣支撐下去了。
“怎麽會?為什麽……為什麽你會發現?”
何雅琳終於肯開口說實話了。
芸曦聞言,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喊道:“小姐,您別說話,別說啊!”
芸香此時已經完全絕望了,整個人伏在地上,嗚嗚地哭著。
楊嬤嬤哪裏容得她多言,立刻吩咐婆子們把她們兩個綁下去,聽候發落。
沈月塵見她認輸了,便收斂起目光,轉身回到朱錦堂的身邊。
何雅琳微微抬起下巴,定定地看著沈月塵,繼續追問道:“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為什麽你會發現?”
事情敗露之後,讓她對無法接受地一點,就是查出事情的人,居然是沈月塵。
她不甘心,所以一定要問個清楚。
沈月塵淡淡道:“許是菩薩顯靈吧,讓我無意之間知道了這截檀香,從而得到啟示。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怨不得別人。”
何雅琳聞言,忽地嗬嗬一笑,笑得十分詭異。
朱錦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來,徑直奔向何雅琳,憤怒的心情,恨不能將她整個人都撕個粉粹。
她怎麽還能笑?她怎麽還笑得出來?
朱錦堂搶先一步,將他攔住,他的胳膊還帶舊傷,不能太過用力,隻能用身體擋在他的前麵。
他的肩膀,直接撞在朱錦綸的胸口上,讓他吃了一痛,也讓他不得不暫時冷靜下來。
朱錦堂望著他那雙氣紅了眼睛,低聲提醒道:“朱家的男人從來不打女人。”
朱錦綸聞言,隻是搖頭:“她根本就不是人。”
此話一出,何雅琳的臉色瞬間白如死灰。
老太太沉下一張臉:“下毒是最下作的事情。虧你還是出身官家的小姐,為何這麽不明事理呢?”
何雅琳再次笑了出來,伴著滾滾而下的淚水,“下作……真正下作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小桃。她真是讓人討厭,整天不是矯揉做作,就是裝病扮嬌弱,她不過隻是一個侍妾而已,一個下等人,又生下了一個同樣下等的女兒。”
老太太對她的眼淚毫無同情之感,這種時候沒有人會同情她的。
眼見事情已經敗露了,何雅琳忍耐多時的一肚子話也跟著破口而出。
“我嫁進朱家這麽長時間,二爺待我的心思,還不如待那個賤人的一半。我是他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他卻把當成是個擺設,是個花瓶,想看的時候就過來看兩眼,不想看的時候就三五天也不見人影兒……我堂堂一個知府千金,難道要我去和一個出生下賤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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