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敗壞地瞪了她們一眼:“別在我這兒哭哭啼啼的!哭,哭又什麽用啊?大奶奶素來精明,這回可是要把咱們都算計進去了!”
相比,柳氏和王氏的震驚害怕,曹氏的心裏還多了幾分氣惱。
她之前那麽費盡心思地巴結沈月塵,甚至把女兒都拱手相讓了。她以為,就算沈月塵之前對她心存芥蒂,也會念在瀅姐兒的麵子上,不會難為她的。誰知,沈月塵居然翻臉不認人,說翻臉就翻臉,連個錯處都沒抓到呢,就要把她們攆出去……
簡直是欺人太甚!
王氏癱坐在椅子上,掩麵而泣道:“我們做錯什麽了?大奶奶憑什麽攆咱們出去……曹姐姐,姐姐……您可要幫咱們想想辦法啊!”
曹氏不喜見她這副喪氣的模樣,隻別過頭道:“我幫你們,誰幫我啊?我看,咱們還是各自想轍吧,說來說去,你我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雖然同為姨娘,但曹氏可從來沒把自己和她們歸為同等。她好歹為朱家生了一個女兒,雖說隻是個不起眼的庶女,但也是朱家的血脈。而且,朱瀅被養在了沈月塵的身邊之後,地位同嫡女無異。
柳氏見曹氏語氣不善,輕哼了一聲,回身牽住了王氏的手,道:“你也別哭了,曹姐姐和咱們不同。再不濟,人家還有一個女兒可以傍身,咱們和人家比不了……”
王氏哭得梨花帶雨,可惜,除了柳氏沒人會覺得她可憐。
柳氏賭氣似的帶著王氏離開,曹氏對此,毫不理睬。她現在,沒工夫理會別人,隻能先顧著自己了。
柳氏一路安撫著王氏,雖然她自己心裏也怕得很,但見她哭成這般,不免又有些心疼起來。
春茗正在院子裏吩咐花匠,無意間瞄見兩人從曹氏的屋裏出來,忍不住輕笑一聲,心道:這時候抱團有什麽用?白費功夫!
春茗正欲轉身,卻偶然發現了柳氏一個細微的舉動,頓時皺起眉頭,心裏總覺得怪怪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柳氏和王氏素來親近,她們出身一樣卑賤,又不受寵,所以時常呆在一處,每天出出進進地,看著倒是比親姐妹還親……
春茗暗暗搖頭,隻覺自己想多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不對勁,真的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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