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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大伯這麽一說,我媽哭的更厲害了,我沒敢哭,因為這個時候我不能哭。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中年人進了我屋院子,我二伯見到他,噌的一下站起來迎了上去,臉上還帶著笑臉,說道:“老同學,你終於肯來咯。”
那中年人歎息一聲,搖了搖頭,講:“唉,我也不想來,事情鬧這麽大,不來不行咯。你把搜山的人都撤回來吧,我有用。唉,人少了我怕鎮不住……”
我二伯是一個極有主見的男人,但是聽了他這個老同學的話後,立刻就找王青鬆,讓人把搜山的鄉親們撤回來。
在這個陌生中年人的招呼下,所有人都去了我爺爺的墳地。
這個陌生中年人似乎有點名氣,很多鄉親們竟然都認識他,稱呼他為陳先生。我媽一開始還不同意把搜山的人都撤回來,但是知道這是陳先生的要求後,也就同意了。
陳先生到了墳地之後,也不說話,繞著我爺爺的老屋走了一圈,然後掐了掐手指,就對鄉親們說道,留二十八個男的,其他人都回去。
陳先生又看了一眼我爺爺的老屋,接連唉聲歎氣了好幾下,這才從他隨身帶來的一個布袋裏取出一些東西。有銅錢,有紅線,還有一些黃顏色的紙,後來知道,那叫做“符”,以及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陳先生先是用紅線在爺爺老屋的四周橫七豎八的繞了一圈,在紅線上還貼了些“符”,然後叫來這二十八個壯漢,每人發了一枚銅錢,要他們含在嘴裏,並且對他們說道:“一會兒不管發生啷個事,不準開口,不準講話,曉得了不?”
他們紛紛點頭,於是陳先生站在爺爺的老屋前,看了看天色,已經快下午三點了。
噗通!
陳先生毫無預兆的跪倒在爺爺的墳前,手上捏了一個很奇怪的姿勢,然後恭恭敬敬的對著爺爺的老屋磕了三個頭。
磕完頭後,陳先生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跪在墳前,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爺爺的老屋講話,廷公大伯,不孝後生陳恩義,為救人性命,前來叨擾,如有不敬,多多海涵。
說完之後,原名陳恩義的陳先生一拋手裏的六枚銅錢,然後彎腰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又重複一遍之前的動作,磕頭,講話,拋銅錢。彎腰看了看,再次搖了搖頭。我看得見,陳先生的臉色在看完第二次銅錢後,開始變得蒼白。
陳先生就這樣前前後後拋了九次銅錢,到最後已經是麵無血色,蒼白的就好像死人一樣。
第十次的時候,陳先生磕完頭之後,沒有再好言好勸的講,而是指著我爺爺的墳罵了起來:“洛朝廷,你難道真的要斷子絕孫?如果不是,你就給後生一個好兆頭!”說完,陳先生再一次拋灑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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