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他搖搖頭,抬起手顫顫巍巍的伸了過去,……接著拉開了最後一道屏障。
程懷仁低頭看少年很聽話,心情舒暢了不少,因為楊思群那事兒他氣的都快要殺人了,想到這兒,程懷仁抬頭掃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各個都是臉上寫著貪婪這兩個字,最後呢,腦子全他媽都是漿糊,那麽多人連一個破地方都看不住,真是廢物。
“嘶,不錯。”程懷仁眼色深了幾分,看向少年的眼神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幾個老狐狸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誰也不敢去打斷青天白日就搞的那位。
“怎麽都不吃啊,這麽好的菜都涼了多可惜。”
“……程總您不動筷,我們誰還敢吃啊。”
程懷仁看向開口說話的人,讓他眯了眯狹長的狐狸眼,手上的動作更狠了。
最後那些東西全進了少年的肚子裏,那位開口的中年男子看到了全過程,他不敢低頭,因為程懷仁一直看著他,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就像黑夜裏的獵豹,閃著幽幽的光。
“陳院長,你倒是能分得清,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
程懷仁拿起紙巾擦了擦手,看向少年的眼神儼然變成了冷漠。
醫院這邊,傅南禹離開科室半天了,來找他看診的人都快把小西給整emo了,忙不過來了,無奈隻好一個電話把曠工的傅主任給叫了回來。
林緒這邊又安靜了,好像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與他無關一樣,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兩天,每一次在傅南禹麵前他都掩藏的很好,像是回到了曾經那個很乖的小男孩身上一樣。
其實隻有他自己清楚,當他聽到傅南禹口中說出,他隻是他學長的時候心如死灰,他喜歡年長他六歲的那個男人。
他喜歡他,從初中的時候他便認清了自己心思,他不敢說,喜歡上一個男人這件事並不被人認可,即便近年同性可婚已經被法律同意了,但是老一輩的封建觀念還存餘,正是因為觀念的原因,周聞也就是青創營那個年齡最大的男生,才會被送進去,以戒同的名義送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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