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緒做了一個夢,他又回到了那段黯淡無光的日子裏,男人哦哦打罵聲,女人的哭泣聲,房間裏東西破碎聲......
別打了,求求你了,放過媽媽吧......
林緒曾經渴求過男人,卻被男人按在地上毒打了一頓,媽媽離開了,奶奶跪在地上抱著男人的腿哭著乞求,卑微的求著林緒的未來。
傅南禹對於林緒來說那就是一束光,林緒沒有朋友,街坊鄰居都說他是克父克母的,要不是因為他,林誌國怎麽會發瘋的開始家暴,他的媽媽怎麽會離開他,還有他的奶奶,年邁的老人本該頤養天年的,卻也是因為他勞累成疾,人走的時候受了那麽大的苦。
林緒是大人小孩兒口中掃把星,沒有任何人願意和他玩,也就那天,小貓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林緒找不到哭了好久。
是傅南禹幫他找到了,還安慰他。
林緒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十六七歲的少年蹲在一個小孩兒麵前,幫他擦了擦眼淚,輕聲的哄著。
自那以後,林緒暗淡的生活裏多出來了一束光,他貧瘠的生命裏突然就有了前進的方向,林緒努力追隨傅南禹的腳步,每天期待的都是去見一見傅南禹,隻看一眼就好,考上了傅南禹上的那所高中,立誌要考傅南禹在的那所大學。
可惜天不遂人願,林緒的希望破滅,那束光離他越來越遠了。
......
傅南禹守在病床前,緊緊的握著林緒的手,醫生說林緒應激自我保護陷入了昏迷,如果不能醒過來情況會很糟糕。
傅南禹給林疾發了消息,對方詢問了醫院說一會兒就趕過來。
林誌國被帶去了警局,傅南禹安排了人在裏麵,好好的看著人,避免再發生什麽意外。
林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傅南禹握住林緒的手放在嘴邊,那模樣像虔誠的信徒在祈禱著自己的信仰不要出事。
“傅先生。”
傅南禹聞聲隻是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放在了林緒身上。
“小朋友這種情況你可以試著和他說說話。別讓他在意識裏都是冰冷的。”
林疾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痛楚,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那種雨井煙垣的窒息感。
傅南禹很聽勸的陪著林緒說話,他溫柔的樣子讓林疾想起了那一幕撕心裂肺的場景。
大家都有自己的泥沼,沉浸在自己給自己畫上的圈子裏,抗拒一切。不是不勇敢,而是不敢,從泥沼裏爬出來又被人推進去的感覺太糟糕了。
林疾就靜靜的看著林緒,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縮在被子裏,脆弱的像個破布娃娃,和小時候一樣。
“林醫生,你說,林緒他什麽時候能醒?”
傅南禹的話打斷了林疾的思緒,他轉頭看向傅南禹,搬了個椅子坐在上麵,長腿交疊著,藍色的眼睛帶著細碎的光芒看向傅南禹。
“小朋友他這是一種罕見的情感過載症,和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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