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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從桌上一堆的報紙裏抽出一張來,將那一頁的文字對準攝影機,聲音有點沉:“這份報紙上刊登的文章形容我冷血無情,忘恩負義,不贍養養父母,對於這一點我有不同的看法。”
“從我有記憶開始,應該也就四五歲吧,那時候就開始包攬家裏所有的家務活,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養豬、做農活,樣樣都被逼著學會了。不做,沒飯吃,挨打;做了,依舊沒飯吃,隻有冷冰冰的紅薯。
農忙雙搶時節,人還沒稻穗高,我就得在三十七八度的高溫下割稻禾撿稻穗,大人什麽時候回家,我就得什麽時候回家。中暑了,沒有藥,隻能自己煮碗聽村裏長輩說起的魚腥草,菊花,夏枯草之類的涼茶喝。
寒冷冬天,我得在冰冷刺骨的水裏洗衣洗菜,雙手每到冬天就會凍得跟胡蘿卜似的,又癢又痛,很難受,卻不能說。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用,說了隻會挨罵,或許還會被當出氣筒。
我不知道童年的快樂是什麽,不知道爸爸媽媽溫暖的懷抱是什麽滋味,不知道跳橡皮筋的樂趣,不知道毽子的踢法,從沒有用過漂亮的發夾,不懂掏鳥蛋的調皮,不明白別人為什麽能笑得那麽無憂無慮。
我總是一個人不停的幹活,幹活,漸漸的總是低著頭走路,不愛說話,越發沉默,還有了一絲自卑和認命。我漸漸的開始做隱形人,盡量讓別人不要注意到我,一直活在自己營造的希望與認命的無限糾結中。
每天唯一的快樂就是背上書包走七八裏路去上學,學習成績是自己唯一的安慰,同桌是唯一給我幫助和溫暖的人,老師是唯一精神指引我戰勝命運的領路人,教室是唯一令我放鬆靜心的地方。
五歲到十五歲,整整十年,不論除夕春節,不論寒暑刮風下雨,我每天都六點起床去割兩簍子豬草,每天放學回家還得兩簍子,這個額外的任務沒完成,沒飯吃。養母說,你可以餓,豬不可以。”說完這句話,聲音都有點顫抖,眼圈一下就紅了。
夏琳和李潔等人全都淚流滿麵了,捂著嘴嗚咽了起來,許越洋等男生緊咬著牙關,心情特別的沉重,很多偷偷來圍觀的服務員都在抹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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