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他整個人還是透出一種與窗外暖暖的陽光截然不同的氣息。
陸毅然的眉頭緊皺著,讓人有一種想為他去撫平的衝動。雙手像在死死抓著什麽東西似地,骨絡分明,青筋暴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剛剛去幹了什麽回來呢。
“我到底要不要告訴紫蓉她有了他的孩子呢?不不不,我怎麽可以有這麽不可理喻的想法。如果告訴了她,我豈不是更加無法和淩決對抗了麽。連他的孩子都有了,她本來就搖擺不定的心思不就更加偏向淩決了嗎?”陸毅然的身體靠著病房外雪白的牆上,此時此刻他的樣子可謂與調色盤可有的一比,無限扭曲啊。
“先生,你沒事吧?”一個穿護士服的年輕小姑娘走過來,用手輕輕地推了推靠在牆上麵色扭曲的陸毅然,而此時此刻一心沉浸在自己的鬥爭幻想裏麵的陸毅然才突然回過神來。抬頭望了望對麵的護士姑娘,他原本放空的眼眸開始慢慢地聚焦起來。過了幾秒,他又恢複了在人前那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樣。
“請問有什麽事情嗎?”陸毅然帶著微笑用疑問的語氣說道,似乎剛才那個麵部猙獰的男人從來就沒出現過。
“沒,沒什麽。隻是剛剛看您靠在牆上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以為您有什麽不舒服。既然您沒什麽事,我就去忙其他了。”女孩的臉紅紅的。
陸毅然望著女孩的背影,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差不多時間了,紫蓉也應該快醒來了,我還得過去看看她呢。”說完,就邁著沉穩的步子向病房走去。
他輕輕推開病房的門,看到此刻的紫蓉正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她穿著病服,臉蛋是慘白慘白的,嘴唇更是毫無血色的,顯示出來的是一片楚楚可憐。在他眼裏,此刻的紫蓉就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兒被主人囚禁在鳥籠裏麵,隻得在一偶望著外麵的寬廣的天空兀自出神。他突然真的想把紫蓉據為己有,不管什麽報複,不管與淩決的對抗,隻為了能給紫蓉一片無憂無慮的天空。
紫蓉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轉過頭來,看見了毅然,於是頓了一下說:“毅,毅然?”由於長時間沒有說話,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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