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瘋狂的激進的人,就會利用自己的權利鋌而走險,未達目的誓不擺休,而且這也是發展的必然要經曆的錯誤,沒有誰能一帆風順,更何況我們走的路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和最強大的勢力爭奪資源,不瘋狂那最終失敗的下場誰也承擔不了。”
黃安龍越聽越憤怒,對著魔法師吼道:“這不是你們拿同類的生命去實驗的理由,我也理解麵對教會那樣的龐然大物的壓力,但是做人一定要有底線,當你拋棄了這一切,還配稱之為人嗎?你最終得到了想要的結果的時候,心裏就不會有愧疚嗎?就不怕睡著的時候,會有夢魘來索命嗎?”
魔法師沒有在意黃安龍的憤怒,平淡的道:“曆史從來都是勝利者在書寫,假如我們才是最終的勝利者,那世人自然不會知道那段不堪的曆史,你敢說教會發展到這個程度,手上就沒有無辜者的鮮血嗎?他們就一定清白嗎?”
黃安龍一時有些語塞,蒼白的辯解道:“他們那是排除異己,和你們拿無辜者的生命做實驗不一樣。”
魔法師嘴角露出嘲笑,不過因為極為不舒服的姿勢,表情顯得有些猙獰:“不同嗎?原始資本的積累,新興勢力的崛起,本質是一樣的,都是掠奪,你以為自魔法誕生的那一刻起,教會就是唯一的組織嗎?不,他是打敗,甚至消滅了其他組織,才成為了唯一勢力。你敢說那些被他們殺掉的人不是無辜的嗎?”
黃安龍有些沮喪,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反駁魔法師的話,但是他心中始終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一切並不是魔法師說的那樣。他囁嚅了幾下才小聲道:“無論怎麽樣,用同類做實驗就是不對的。”
魔法師仿佛是勝利了一般,笑著道:“所以,你更需要加入科技會,因為你有能力來改變這一切,給那些無辜的靈魂一個說法。”
黃安龍有些茫然道:“我?我有什麽能力來安撫那些在地獄呐喊的靈魂?”
魔法師誘惑道:“不,你有,你施展魔法的能力,當普通人都可以施展魔法的時候,那他們的犧牲就不是毫無意義,當他們的家人享受到這種能力帶來的財富和權利的時候,他們因此犧牲的家人的靈魂就會得到解脫。”
黃安龍此時腦海中兩個想法在相互糾纏:一個想法認為魔法師說的有道理,他可以直接讓科技會拿到自己想要的,自然就能結束那些錯誤的決定,挽救更多的無辜之人;但另一個想法覺得即便他加入了科技會也不會改變什麽,因為他並不是掌權者,改變不了什麽。
黃安龍第一次如此迷茫,不知道該做怎樣的決定,他就靜靜的坐在那裏,閉目思考。
魔法師也不敢再說什麽,他擔心自己一旦說的太多會適得其反,到時候不但自己和同伴的性命不保,科技會可能的希望也隨之破滅。
時間就這樣在靜謐之中悄然流逝,伴隨著月升又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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