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刀順勢在克魯德的脖子上劃開了一個口子。
殷紅的血液一下就湧了出來,像紮克一樣,克魯德也試圖用手去捂住傷口,可一切都是徒勞,這一刻他感受不到空氣的存在,就像一條上了岸的魚,隻能絕望的掙紮,最後連嗓子裏發出“嘶嘶”的漏氣聲都漸漸停息,又一條生命消失在了人世間。
黃安龍冷漠的轉身離開了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口,悄聲拾級而上,來到了二樓,在二樓廊道牆壁上掛著的昏黃的油燈燈光中辨認了方向後,向著克魯德所指的房間靠了過去。
貼在門板上傾聽了一會兒,黃安龍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以為馬內爾已經睡下了,所以嚐試著推動房門,卻不料房門竟然上了鎖,還不待他想辦法進入房間,就聽屋內傳來了一聲渾厚的聲音:“是哪個混蛋?這麽晚了還有事?”
黃安龍一驚,馬內爾竟然沒有睡,而且還發現了異常,腦筋急轉之下,捏住嗓子,嚐試著模仿克魯德剛剛被打後含糊不清的聲音回道:“大人,是紮克,他打了我。”
或許是窗外風雨聲太大,也或許是克魯德和紮克這種情況經常發生,馬內爾竟沒聽出黃安龍的破綻,心中氣憤這兩個不爭氣的屬下一點也不省心,嘴上嗬斥道:“你們兩個混蛋,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這樣的事還來煩我,滾!”
黃安龍見周圍的房間都沒人出來查看,聯想到剛剛樓下的下人們的議論,隱隱猜到似乎其他人都怕惹上麻煩,所以全都躲著,不由得心中一喜,這正和他心意,所以膽子也大了起來,又模仿著克魯德的聲音說道:“大人,你快來給我評評理,根本不是我的錯。”
這下真的讓馬內爾生氣了,黃安龍聽到屋內傳來的腳步聲,還有一陣咒罵聲,立刻貼著房門做好了準備。
伴隨著馬內爾的咒罵,房門陡然打開,正要抬腳教訓一下這個廢物手下的鎮長,瞳孔劇烈收縮,聲音也戛然而止,麵前赫然是一位紮著馬尾穿著黑衣,胳膊上帶著泛著金屬光澤的奇怪裝置的陌生人。
馬內爾剛要呼救,然而黃安龍動作疾如閃電,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金屬手臂傳來的巨力幾乎要捏碎了他的喉骨,無法忍受的疼痛使得他再也說不話來,徹底斷送了求生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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