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枯萎。”
黃安龍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樣一來,不但計劃可以實施了,還可以適當的調整一下方案。
當下他不再耽擱,帶著幾人開始尋找起入夢,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不開花的入夢隱藏在一片綠色的植被中,並不太容易被發現,直到中午,露娜才在烏托港的周圍的一處山坡找到一片不算太茂盛的入夢。
為了確認沒有問題,黃安龍還拔出一棵,讓露娜單獨施展“舍生”,使其開花,蓋倫驚訝的指著入夢道:“對,金盞花就是這個樣子。”
黃安龍用五國語微笑道:“你仔細看一下,和金盞花一樣嗎?”
蓋倫又上前辨認了一下,這才不確定的說道:“似乎沒有金盞花大。”
黃安龍沒有解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下計劃就可以實施了。
……
蓋倫的女兒墨狄有著一頭披肩秀發,精致的臉色,點綴著如同寶石一般的眼睛,可是眼睛裏卻隻有一成不變的憂傷。
她被關在烏托港的凱利公爵的莊園已經很多年了,她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中的小鳥,沒有朋友,每天隻和花草為伴,除了偶爾聽到有人叫賣花草時的悸動,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回憶和家人在一起的生活。
誰也不知道,花園裏有幾柱她精心照料的花草有著和她家人一樣的名字,而她常常都喃喃低語,和這些有名字的花草聊著天。
墨狄如此安靜的忍受著這種另類的折磨,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處境關乎著父親的生死,若是她像奶奶一樣抑鬱而亡,恐怕他的父親也不會獨活,至於逃走,她從沒有想過,她們這樣的身份,怎麽可能有第三種選擇。
所以墨狄才一直想要通過金盞花寄托自己的哀思,卻總不能如意,唯一讓她慶幸的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無論是凱利公爵還是特倫,都沒有阻止她的舉動,隻是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金盞花。
這時,莊園外像往日一樣,響起了賣花商販的叫賣,隻不過沒人注意到,今天的商販比往日要早了些,就連聲音有些輕佻。
但是這並不妨礙墨狄習慣性的在士兵的監視下,打開莊園的大門,探出頭去辨認商販抱在懷裏的一大捧花草。
正待她習慣性的想要把頭收回去的時候,突然怔在了原地,眼睛圓睜,盯著一個臉長的像驢一樣的男人胸前抱著的一捧花草。
確切的說,是那捧花中一朵淡金色的花,“金盞花”三個字立刻就浮現在了她的腦海,她一把推開門,拎著裙子跑出了莊園。
她身邊的兩名士兵立刻跟在墨狄的身後,盯著墨狄,同時也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見沒有什麽異樣,這才收回視線,把目光集中到賣花商販的身上。
長臉的賣花商販根本沒有在意士兵警惕的目光,帶著一絲異樣的興奮,問著麵前的精致少女:“小姐,想要什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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