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哈圖號,立刻便被一群胸肌發達的水手攔住了去路。
“滾,我要見普魯哈圖。”哈圖號上一名為首的水手麵露遲疑,他們的小船長正在休息,沒人敢去打擾,可整個碼頭誰不認識快船團的特倫,這個一直和他們的小船長普魯哈圖針鋒相對的人物,可不是他們能夠冒犯的。
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一旁的駕駛室裏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哪來的野狗在亂叫?”顯然,正在駕駛室裏吹著海風睡著覺的普魯哈圖被特倫的嘈雜聲給吵醒了。
特倫一把將為首的水手推了一個踉蹌,幾步就來到了駕駛室的門口,對著躺在裏麵的赤膊男人怒道:“我莊園的事是不是你幹的?”
小船長普魯哈圖沒有起身,側過身去不看特倫,仍然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不知所謂,明天就要出發了,還是抓緊時間滾回到女人身邊喝奶吧,雜種!”
普魯哈圖的話簡直都要將特倫的肺給氣炸了,兩人的矛盾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血統的問題。
普魯哈圖看不起特倫是因為特倫的血統並不純正,他不過是凱利公爵和一名下人所生的孩子,這個不學無術不求上進的花花公子,根本入不了普魯哈圖這個哈爾森家族純正血脈的眼,更是羞於與他為伍。
而特倫看不起普魯哈圖,是因為哈圖家族的避禍行為。
盡管哈圖家族自己都清楚,他們是哈爾森家族的正統血脈,可這麽多年已經過去了,哈圖家族終究是因為姓名有了區別,而且將整個哈圖家族的姓改回去會暴露很多的麻煩,而他們的這種逃避行為,便成了特倫為找回自己尊嚴,攻擊哈圖家族的一把利劍。
兩個人誰都看不起誰,一見麵就互相侮辱,有時候還會大打出手,被酒色掏空的特倫根本不是常年在海上漂泊的普魯哈圖的對手,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色厲內荏,隻能憑著家族的力量撐門麵。
若不是共複會這次的任務相當重要,他根本不會登上哈圖號,可怎麽也沒想到,一上船就被對方氣個半死。
導致特倫想了一路的質問的話都拋到了九霄雲外,隻能隔著駕駛室的門框,手指哆嗦的指著普魯哈圖的背影大罵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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