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貴族一向以封地的稅收來維持生存,這不僅僅關乎著他們生活質量的高低,還反饋出他們的身份的高低,還有他們的治理能力。
若是一個貴族連封地內的子民都治理不好,沒有足夠的稅收糊口,是會被所有人恥笑的,更會被其他貴族所摒棄,拒絕接觸甚至是找機會下手,吞並對方。
可貴族們的能力也是參差不齊的,所以大多數貴族都會暗中培養底層勢力,為他們賺取金錢,也就形成了這種既需要商會養活他們,又擔心暴露和商會關係的畸形社會形態。
黃安龍這種不加掩飾的暴露自己擁有船隻的行為,在引航員看來,不僅僅是另類,更是一種自暴自棄的態度,加之曙光號的改造都是內部的,外觀上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所以引航員便露出了不屑的態度,都沒有按照規矩回到引航船上,大大咧咧的坐在駕駛室裏,吩咐舵手把船開到了最邊緣的位置。
這個處在角落裏的泊位十分偏僻,不但隔絕了大部分船隻的視線,就連苦力都不願意過來幹活,實在是和倉庫離的太遠了。
泰勒一眼就看出了引航員是在報複他們沒有給他們孝敬,添油加醋向黃安龍匯報了此事。
黃安龍一聽險些沒樂出聲,這正和他意,在沒有拿到雷元素材料,準備出足夠的彈藥前,這種做法是最理智的。
這樣將錯就錯更有利,何樂不為,所以他沒有理會那個引航員,拍了拍泰勒的肩膀,讓其守住曙光號,黃安龍帶著海通商貿團的一隊一百七十多人下了船,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老朋友了。
故地重遊,黃安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在福斯灣經過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一次他的經曆都比以往更加曲折一些。
最初他從這裏逃走,躲避雷之教會的追捕,也因此落入了禁忌之海,有了落腳之處;後來又在此刺殺了兩名雷之教會的高級魔法師,此時,和他一起經曆生死的埃文斯和他的妻子還在蛇頸獸島上陪著諾曼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再後來,他又在這裏幫助克勞德打敗了雷之教會的海上力量,並恢複了海上貿易通道,給福斯灣和卡蘭島同時注入了活力。
福斯灣似乎就是他一步一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