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很是迷惑,黃安龍第一個提出了疑問:“羅姆島?地圖上不是說吉吉加村在克拉澤斯半島上嗎?這地圖雖然比較潦草,可也能夠看出這個標記的點和克拉澤斯半島是融為一體的呀。”
費利布蘭德小心的指著吉吉加村靠近佩加裏文山脈的一側,畫著的幾道粗獷的線條,小聲說道:“有沒有可能,這幾條被我們先前認為是山脈的標記,其實是海岸線?”
黃安龍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反複看了兩遍,終於泄氣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苦澀的說:“早知道如此,也不用費這麽大力氣了,隻要沿著海岸線尋找一番,就能輕易的發現這種地形!”
突然,他一把掐住了費利布蘭德的脖子,用力的搖晃起來:“你個笨蛋老頭,看地圖的時候就不能認真一點嗎?為此,我死了多少手下!啊!”
費利布蘭德吐著舌頭,夾著嗓子說:“這不能怪我,你不也沒看出來嘛,再說,安托給的這個地圖都過了幾百年了,習慣上的不同,造成理解上的差異,是難免的!”
黃安龍在達倫和露娜的勸說下,鬆開了雙手,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指著費利布蘭德說:“你個老家夥,三天不允許領材料!”
費利布蘭德委屈的說:“你不能正視自己的錯誤,是會出大問題的,責任不在我,二天行不行?”
黃安龍狠狠的瞪了費利布蘭德一眼:“就三天!”
正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露娜打開門,原來是泰勒。
泰勒走到黃安龍麵前,啪的一個立正,嚴肅的匯報道:“龍大人,安托已經親手處決了他帶來的幾名護衛,聽那幾人臨死前的威脅,似乎安托瓦內特和摩多瓦爾的王室有瓜葛;還有,安托請求靠岸,他要派兒子烏斯,前往杜巴城布局。”
黃安龍沉吟了片刻,抬頭對達倫說:“達倫先生,給他們父子上個保險!”
然後又問泰勒:“我們現在到哪了?”
“剛剛過了戈落鎮,再有兩天的路線就能駛出克丁灣。”泰勒如實回答。
“那就回戈落鎮,把安托的兒子放在那裏,讓鎮長佩蒂派人跟著他。”
泰勒離開後,達倫也起身,準備在安托父子兩個身上刻畫魔紋,費利布蘭德聽後,執意要旁觀,他本來就想研究人體實驗,所以對這個魔紋很感興趣,說不定對他的實驗有極大的幫助。
房間裏,隻剩下黃安龍和露娜兩人,露娜默默的站在黃安龍身後,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捏著黃安龍的前額,替他撫平皺起的眉頭。
曙光號很快就回到了戈落鎮的碼頭,依舊是引航員圖斯,引導著弗朗茲下船,他身後跟著一臉憔悴的烏斯。
烏斯一步三回頭的和船頭的安托瓦內特告別,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弗朗茲前往了鎮政府。
小半天的時間,弗朗茲就回到了曙光號上,一切都很順利,黃安龍也終於放下了心,立即開船,繞過克拉澤斯半島,全速北上,尋找一座和克拉澤斯半島相連的突兀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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