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鏽鈍,儈子手閘刀下去以後,鍘斷一段脖子,疼的那位年輕女子,破口大罵,儈子手一咬牙,用閘刀把脖子剩下的骨肉來回摩擦下來。懸首示眾後,在村北找了一塊空地草草埋之。
從那以後這條路,晚上經常不太平,經常發生無所解釋的現象,乃至於晚上我回家時,寧可繞路也不走這邊。90年代我三叔上夜班時,他們兩人還遇到過這被殺女人的鬼混,聽我細細道來。
話說九零年代初期,三叔在鎮上鍋爐上上班,當時鍋爐上正是紅火時三班倒。三叔淩晨下班,騎著自行車跟本村張姓一同事做伴一塊回家,那會剛好是夏天,兩個人光著膀子衣服搭在肩上,兩人借著月光,邊聊天邊往家趕,當到戴家溝村外時,三叔隱隱看到路中間一塊白布,騎著自行車近前看時,發現是一穿白色衣服的人在路中間躺著,白布蒙著頭,看不清長相。三叔跟他同事打趣道:“快看,也不知道是誰,在這納涼,都睡著了,說完三叔還不忘喊他同事,說你騎車小心點,別碾壓著人”張姓同事附和道:沒事,看到了,壓不到人!
說話的功夫兩人就到村口了,就在此時,三叔同事突然說道“壞事了,光顧著聊天,肩膀上的體桖衫不知道何時掉了,隨即要回去找衣服”。三叔說道“你要是怕的話我陪你去找找,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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