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在農村長大,所聽聞妖狐鬼怪之事頗多,但大多也是鄰裏鄉親的傳言,沒有親眼見過,其中真假自然無從分辨。
現今,把所聽聞之事整理出來,以供各位茶餘飯後笑談,權博眾人一笑,切莫計較真偽。
鄭生性魯鈍,文筆不周之處,還望諸位仁兄諒解。
大兔?什麽物種、鄭,實屬不知,聽村裏老人講:“此物有道業後,通人言,學人話,會幻化”
見過的人說像狗非狗的動物、鄭,父輩兒時那會,晚上在村口還能看見李家小墳那幫大兔煉丹,通紅的小火球忽高忽低的。據老輩講:“夜晚的夏天村裏人在村口納涼時,就有那種特頑皮的大兔精,幻化成小老頭,混進人群,聽老者講故事,倘若人群中有抽煙的。這大兔精就會出於好奇,開口借旱煙抽,用蹩腳的話說“大哥,借袋煙抽。由於這類精怪雖然會講話,但是是直嗓子,語調不會轉彎,聲音猶如鋸木頭一般,村中老者識得此物,隨即罵道:“給我他娘的滾、還沒長出人形來,還想抽煙?”邊罵邊把煙鬥裏的煙灰往地上磕巴,此時火星四濺,嚇得這大兔一溜火光直奔李家小墳而去。”
由於跟人相處的時間長了、不怕人,還經常捉弄人,有種童心未泯的感覺,看來畜類修煉的路上也是孤單寂寞的。傍晚有時它出現在田間地頭,有時會幻化成小媳婦攔截過往的馬車、哀求車夫拉它一程,馬腿上有夜眼,能看見人見不見的東西,它隻要一上車,馬就會不停的打響鼻,刨蹄子,死活不走,車夫轉眼就會明白,是這畜牲在作怪,然後回頭給它一鞭子,但這畜類狡猾的很,鞭子一打,它就跳下車,馬車一走,它就跳上車、自己樂的嗬嗬笑,邊笑邊說打不著,打不著。這畜生倒也識趣,一般到村頭,自己就灰溜溜跑了。
六零年代初老支書去鎮上開完會,天剛擦黑,途經村頭,遠遠看見一白色足球朝自己飛來,隨即彎腰撿起來,邊撿邊罵道:“誰家的小兔崽子,這個點了還不睡,還在踢球”當抱起定眼看時,原來是個骷髏頭、聽著不遠處有咯咯的笑聲,朝著笑聲看去原來是幾隻尖嘴猴腮的大兔精消遣他,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掏出配槍朝,朝那幫大兔精打了過去,嚇得那幫大兔精立馬做鳥獸散。老支之所以有配槍,是抗美援朝退伍回來的,後複員後沒多久當的村支書。後來老支書又被那幫大兔精整過一次,畜生也是瑕眥必報的不是!
有年冬天、老支書推著小推車趕集去賣蘆席,那會大家都窮,老支書也是如此,家裏連個鍾表也沒有,也不知道幾點,天不亮就出發去占攤位,推著小推車剛出村不久、就遇到一個“小老頭”。一搭訕也是去趕集的,那就順路走吧。還有個伴。走了會這“小老頭”說道:“兄弟,看你推車也怪累的,要不我給你拉車吧”老支書心想拉就拉吧,就這樣,兩個人一前一後,一拉,一推的走。兄弟,上高坡使勁、兄弟下坡了,扶好車把。一人一畜生,在李家小墳裏,爬墳頭,這畫麵想想就好笑。等著天蒙蒙亮時,哪有什麽拉車的,自己一個人在李家小墳裏推著小推車,轉了大半宿,墳頭土都踩的放亮了。哈哈、你說這幫畜生氣人不、關於大兔精的故事,村裏六十歲以上的人,能講一天不重樣的。這幫畜生之所以喜歡惡作劇,看來修煉的路上的確太寂寞了!
到了後來全國開始了大運動,這幫畜類一晚上的時間就搬走了。空留下些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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