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仙明說呢!朱熹隻好掩飾說:“今日偶感風寒,身體略有不適,小姐不必掛心。”狐仙關切地說:“即是如此,你我早些安歇吧!”
這一夜,朱熹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他悄悄了起床,一眼看見狐仙脫下來的綠色衣裙,便悄悄拿了出來,想把它藏在馬廄裏。心想:隻要明天把這套衣裙交給侍郎,自己就能保住功名了。可是,他心裏又隱隱作痛。狐仙的百般恩愛,她對自己學問上的多方幫助,我------我又怎能全然拋棄呢!他手拿衣裙,左不是,右不能,踱過來,走過去,怎麽也想不也一個兩全之計。正在朱熹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狡猾的侍郎早已帶了幾個人暗中守候在書院外麵。夜深人靜時,他見朱熹手拿衣裙,在馬廄內外轉來轉去,象熱鍋上的螞蟻,便函趕緊帶了幾個人衝進馬廄,一把奪走衣裙,把奪走衣裙,把朱熹驚得手足無措忙哀求說:“你們不能拿下次,不能拿走呀!”侍郎哪裏理他,惡狠狠地吩咐手下人:“還楞著幹什麽?快去抓妖狐!”喊叫聲驚動了狐仙。可狐仙失去了衣裙,當即現出了原形。她知事情不妙,趕緊逃出了書院。
打這以後,狐仙因為沒有了綠色寶衣,再也不能變美女來跟朱熹相會啦!朱熹心裏象刀割似的,他難過,悔恨!都是我的罪孽啊!
有一天,朱熹在書房裏思念狐仙,悶悶不樂,忽聽外麵一陣喧嘩。朱熹出得門來,隻見一個獵人,身背火銃,從五老峰打獵人,興衝衝挑著一擔獵物。其中有一隻負了重傷的狐狸,眼睜睜直望著朱熹,不時地滾出一串串眼淚,好象在對朱熹說:“朱郎啊!仿念在夫妻之情,給我一撮黃土吧!”朱熹心痛欲裂,忙掏出銀兩,買下了這隻狐狸。他把狐狸抱在胸前,眼淚滴在她的身上,心裏在說:“狐仙終於死了。朱熹把葬在白鹿洞後麵的山上,在她墳前立了一塊碑,本想刻上”狐氏夫人之墓“,可是一想不妥,便改成了”胡氏夫人之墓”留傳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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