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沒錯,他,他死了,據他的妻子說法,霍小峰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莫名就斷氣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霍小峰麵部扭曲,眼睛瞪的極大,整個口部大張著,猶如一個黑洞,似乎經曆了一件痛苦之極的事情,他,他,他是在夢中被嚇死的!
那一次吊唁來了許多人,當所有人都離開靈堂的時候,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大家都走了,我們也該走了!”我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對著他道:“你們先走,我想在這再待一會。”
張磊看了看那一口漆木棺材,他歎了一口氣才接著道:“那好吧,我們在酒店等你。”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張磊和一幫同學們這才相及離去,諾大的靈堂隻剩下我一個人,我燃著兩支煙,把其中一直插在香爐裏,我吸了一大口對著霍小峰的遺像道:“阿峰,你平時不吸煙,這次你就抽一支吧,以後也沒有機會再給你上煙了。”我頓了頓又道:“你死了,我感到很愧疚,我當初實在不應該那樣對你,唉,無論如何,我卻想不到你真的會這麽……”
我的話還未說完,那支煙依然燒掉了一大半,我自己的才抽了三分之一,一陣陰風吹過,我這才發現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我突然感覺到很冷,我也準備告辭了,可是當我才一站起,一隻胳膊突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一哆嗦險些跌倒,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是霍小峰的母親,阿姨顯然已經身心疲憊到了極點,她無力的朝我揮著手:“走吧,都走吧,我還有許多話沒給我兒子說完呢,你們都走,都走!”
我歎了一口氣,轉身向門外走去,穿過了小院,才一步出大門,我的身上立時鋪滿了一層雪花,今晚的雪下地格外的大,我呆了一呆準備離去,可是當我才跨出一步,一團寒風迎麵向我撲來,‘啪’的一下,一張東西貼在了我的臉上,起初我以為是一片樹葉,我把它揭下來才發現那是一張十分破爛不堪的半拉紙張,看起來像是什麽東西的說明書,我借著昏暗的路燈隻是隨便看了一下,映入我眼簾的是幾個組合的字母——psychedelic,我瞬間便呆住了,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隻是就那麽站著,任風吹雪打,我的氣息喘的越來越重,我像一個木頭人,矗立在風雪交加的黑夜中。
霍小峰的話,仿佛又在我的耳邊響起——也許我死了,她就更有借口跟我解除婚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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