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法醫,後來才知道,範光磊的正確死亡時間竟然是事發時的前五天,也就是說,當我們在那天晚上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亡了六天。
趙一楠講到這裏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側過頭來望著我問道:“一個已經死亡超過五天的人,還可以行走,還可以不被人所發現,這到底算什麽?”
我沉吟著思索道:“聽起來像是西方小說中的不死人,或者叫做喪屍,電影中是身體中了什麽病毒所致!”
趙一楠衝我擺了擺手道:“我的那位法醫朋友做過全麵的屍檢,包括了動用了各種精密的臨床設施,範光磊的身體十分健康,他的死亡決不是什麽病症所致!”
我摸著一把皺著眉又道:“我們東方有一種邪術,可以取人三魂六魄為自己所用,範光磊會不會被人下了什麽詛咒?”
“果然是你郭力奇!”趙一楠投來讚許的目光,接著又道:“不錯,那位法醫朋友在範光磊的身體上發現了五處針眼!”
聽到這裏,我立時坐直了身子,同時做了一個止住的手勢道:“分別位於頭頂,左掌,右掌,雙腳的底部,對嗎?”
“正是!”趙一楠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接著道:“加上在範光磊家中發現的保命符,也就是那個棉絨絲袋,我料定,這定是一起由江湖術士所引起的一場有預謀的犯罪!”
我默默的點著頭,表示附和。趙一楠給我倒了一杯紅酒,她自己也抿了一小口,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道:“你能看出這是哪個地域的道人手法嗎?”
我輕輕的笑了笑,把玩著那杯酒道:“鍾南有一山,修有上清宮,殿內奇書上千,多記有取人魂魄延年益壽的邪術古籍!”
趙一楠揚起酒杯,一飲而下:“我最痛恨利己害人的畜牲,如果有一天撞到我的手裏,我一定讓他嚐嚐什麽叫做王法!”
……
我和趙一楠是在牡丹園中分手,她臨走的時候送了我一句話:牡丹花開盛半夏。我望著她的背影,猜測著她的用意,跟她道別。
直至多年過去了,這七個字究竟是什麽含義,我仍然沒有頭緒!或許在將來,若能再遇上,定要當麵討教。(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