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惶恐、震動,更多的是不相信,不甘心。姓寧的小輩怎麽可能,是一名賦靈者?他明明年歲不大,年歲不大啊!
有問題,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烏則天大師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慘白麵龐湧出兩團不正常的紅暈,“你作弊!你作弊!”他狀如瘋魔,“對,就是這樣,老夫要抓住你,找出真相!”
唰——
一道身影擋在麵前,徐委員長腰背挺直,肅穆凝重麵龐上,皆是冷淡,“烏大師,請冷靜些。”
烏則天此時眼中,隻有秦宇身影,那一襲黑袍而言,便似籠罩住他的夜幕,眼珠發紅。
“徐射,你退下!”爆喝中,他大步向前。
徐委員長眼底閃過一絲憐憫,旋即變成冷酷,“烏大師神智喪失,動手拿住他。”
唰——
唰——
十幾道身影射來,短促低沉轟鳴,前一刻風光無限的烏大師,此時淪為囚徒,猶自掙紮咆哮。頭發披散,衣衫淩亂,再加上滿臉猙獰中的失魂落魄,哪有之前半點風度。
徐委員長淡淡看了一眼,轉身過來,拱手,“寧先生,真是抱歉了,我們的失誤,讓您受驚了。”
不用他開口,已有賽委會海族,雙手捧著一塊紫牌走來,僵硬麵龐上擠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五萬靈石沒了,還有可能開罪了寧先生,如果這會可以哭,他的悲傷已逆流成河。
徐委員長打眼神,示意這小子麻溜的滾蛋,免得引發寧先生不美好的記憶,對整個賽委會心有不滿,一邊恭謹的笑著,“這玉牌,本應由烏大師親手交給您,算是傳承有序,可烏大師現在情形不太好,隻能如此倉促簡陋,實在是失禮了。”
“如果寧先生不介意,徐某可在事後補辦一場盛會,齊聚各方顯貴名流,為先生正名。”
秦宇接過玉牌,看了眼正盯緊他,眼神無比怨毒的老烏,搖搖頭輕聲道:“罷了,不必再麻煩了。另外,將烏則天帶下去吧,別鬧騰了。”
徐委員長從善如流,以他縝密心思,當然不會忽略這點,隻是摸不清秦宇心思,萬一這位就是想要,當眾下看烏則天出醜呢。
看著黑袍下,那平靜獨立的身影,老徐心頭感慨萬千,從錄音時間開始,烏則天采訪時放下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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