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是欠下了一個大人情,以後必須要有所報答。
“莫道友客氣了,貧道已經說了,我隻是把你帶回來讓你休養幾天而已,舉手之勞罷了,不必放在心上!”袁道長對著莫河擺了擺手說道。
“既然莫道友歸心似箭,那貧道也不便挽留,無憂,你幫為師送莫道長出去!”
“是,師傅!”在袁道長身後不遠處,一個看起來八九歲左右的道童開口說道。
莫河聞言,看了那個道童一眼,然後再次向袁道長躬身行了一禮,轉身便向著外麵走去。
這個小道童是袁道長的弟子,這幾日莫河也見過對方幾次,他的名字叫無憂,但是和他名字相反的,卻是對方臉上那永遠都化不去的憂愁之色。
隻有八九歲的年紀,長得是粉雕玉琢,非常的可愛,估計等他年齡再大一點,也絕對會是一個英俊少年郎,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一臉的愁苦,準確的來說,其實可以稱作悲傷,這的確是有些奇怪。
莫河走到外麵,要跟著自己出來的無憂,對著他笑了笑。
“這幾日承蒙袁前輩照顧,也多麻煩無憂道友了,日後若有閑暇,可以來子安縣望月山青梅觀!”
無憂抬頭看著莫河,雙眼之中似乎透出悲傷之色,這種情緒直入心神,莫河接觸到他的雙眼,似乎也能夠感覺其中透出的悲傷。
“多謝莫道長,今後有機會,一定前去討擾!”
無憂的聲音倒是很正常,就是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平,搭配上他臉上化不開的悲傷,確讓人感覺他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悲傷了。
“咳咳,無憂道友,其實,哎,算了,有緣再見吧!”莫河看著無憂,本來想開口勸對方平時可以多笑一笑,但是想要說話的時候,卻突然之間頓住了。
自己又不知道對方經曆了什麽,才讓小小年紀的他臉上帶著這樣的悲傷,貿然的開口說這些,雖然是好意,但對對方來說卻不一定,所以還是算了。
將想要說的話咽下,莫河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等到莫河離開之後,站在門口的無憂並沒有立刻轉身回去,而是伸手掐了一個法訣,在自己的麵前凝聚了一片冰鏡。
看著鏡中的自己,無憂伸出兩隻手,讓自己的嘴角向上挑,試圖做出一個笑的表情,這是鏡中的人,看起來卻似乎更悲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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