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麽事,都和自己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也用不著深究,況且自己也沒有這個資格深究。
在莫河離開之後,袁道長的住處中,無憂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內,坐在房間之中的鏡子旁,向著莫河的笑容,開始模仿著他的表情,不斷的嚐試著做出微笑的表情。
可不管他如何做,鏡子中的臉始終是那麽悲傷。
漸漸的,無憂放棄了這徒勞無功的行為,伸手將鏡子扣在桌上,伴隨著他的這個動作,他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倩影,緊接著便是一陣悲傷到極致的痛苦,讓他感覺整個人心髒都有些絞痛,不由得痛的倒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的捂住胸口,小小的身軀蜷縮在一起,不住的顫抖著。
而在院子之中另外一間房間內,袁道長突然睜開了雙眼,蒼老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忍,起身站了起來,來到了無憂的房間外麵,想要伸手推開門,但最終卻是停下了動作,稍稍猶豫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袁道長對著空曠的房間,突然開口說道:“他這樣,你難道沒有一點的於心不忍?”
伴隨著他話音一落,原本空曠的房間之中,突然間便響起了一個聲音。
“至少他這樣,最終不會死!”這是一聲非常悅耳的女聲,但聲音之中卻帶著一絲非常難以察覺的自傲。
“可是他這樣,其實比死了還要痛苦!”袁道長皺了皺眉頭,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
“這就不需要你管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答應你的,最終都會給你的,這是他的命,當初我救了他,該是他回報我!”那個非常悅耳的女聲再次說道。
袁道長聞言,沉默著不再開口,神識一直注意著另外一間房間之中的無憂,臉上神情似乎又變得蒼老了一些。
過了好半天,袁道長突然有些自嘲的一笑,然後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收回了自己的神識,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自己自身都難保,又有什麽資格去憐憫別人,況且,自己又能夠做什麽呢,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些可悲,而比自己更可悲的,是另外一間房間之中的無憂。
莫河回到客棧,到了下午的時候,開始帶著莫大山夫婦,在玉河府各處遊覽,去了不少的地方。
玉河府的繁華和熱鬧,讓一輩子沒有出過子安縣的莫大山夫婦,看的真的是眼花繚亂,心情也好了一些。
而且有莫河陪著,兩人也沒有了,開始那種局促不安,看到有什麽稀奇沒見過的玩意,就會問問身邊的莫河,這樣他們也不害怕會被人笑話。
第二天一早,莫河帶著父母再次去到百家學堂,見了兩個小家夥一麵,免不了又是一番哭哭啼啼,不過已經要比昨天好很多了。
昨天在莫河等人離開之後,兩個小家夥在百家學堂之中,真的看到了莫河給他們描述的許多東西,又看到了很多年齡相仿的孩子,加上有一些性情溫柔的女先生的安慰,已經開始接受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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