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在他腦海中閃過,最後的畫麵,是夏淵給他的那兩個巴掌。
回想起這一幕,夏賢突然覺得自己的臉上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天,夏淵離去之時那毫不遲疑的背影。
“六皇兄!”夏賢口中喃喃自語的一聲,半響之後,又緩緩的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微笑。
他敬佩夏淵那樣的人,也討厭那樣的人,因為夏賢知道,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成為那樣的人。
“但我能夠做好一個人皇!”念及此處,夏賢在心中對著自己說的。
戰爭剛剛結束的血烈關,那股將天空都染紅的鐵血煞氣,終於收斂了,那震耳欲聾的戰鬥聲,也同樣停下了。
莫河站在城牆上,抬頭看著天空,今天的月亮格外的明亮,月光皎潔依舊,那樣的純潔無瑕,能讓人聯想到所有美好的詞匯。
可是站在這裏,這樣的景色,結合血烈關的氛圍,隻能讓人感覺到那種戰後的淒涼。
夜涼如水,關外的戰場上,負責打掃戰場的將士,從戰爭結束後到現在一刻都沒有休息,依舊在打掃著戰場。
並不是不能用簡單的方法,例如說術法之類來快速的打掃戰場,隻是為了能將戰場上所有戰死人族的屍體,哪怕那些已經成了一灘血肉的屍體,盡可能幹淨的收斂。
莫河看著戰場上忙碌的身影,突然心中卻想起了白天戰場上的那一幕,夏淵出其不意的一擊,帶著祺邙這位妖族的統帥同歸於盡,而隨後出現的那隻布滿鱗片的血色大手,帶著祺邙的屍體,和一群血脈不凡的妖族離開戰場。
妖族經曆一場大敗,讓背後的高手忍不住下場,帶走一些有潛力的苗子,這也很難阻止。
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夏淵殺死祺邙所使用的,是那支用無憂手臂煉製的白玉箭矢。
作為無憂的師傅,莫河當然希望無憂的手臂能夠恢複,恢複無憂手臂的方法,拿到那支白玉箭矢,無疑是最簡單的一種,也是短時間來說,最有可能實現的一種。
當然,隨著那支白玉箭矢和祺邙的屍體一同被帶走,這也同樣成為一種很難實現的方法了。
而更加讓莫河感到擔心的是,那隻白玉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