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穩固了,一切開始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隨著鬼修來這麽一手堪稱找死的行為,讓他之前所做的那些努力,一下子大大打了折扣,自己剛剛樹立起來作為人皇的威信,再一次開始動搖起來。
剛才三大家族主事人來的時候,除了晉侯蘇氏之外,其他兩家主事人言語之中已經明確表示了不滿,之後秦、明兩家那邊想要安撫,恐怕也是一件比較頭痛的事。
“好在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這些鬼修要付出的代價,比起孤所付出的代價要大的多,在這次過後,前朝鬼修的勢力,將會徹底連根拔起。”夏賢回過神來,目光又望向了牆上的那幅畫,接觸到畫中人那銳利的眼神,心中這樣想道。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那幅畫前,在那裏安靜的站立。
“六皇兄,孤又彎了一次腰,可換來的卻是前朝鬼修力量的覆滅,也算,值得。”看著畫中人,夏賢心中暗自想著,同時臉上的陰霾漸漸的散開,嘴角翹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第一萬份!”在一片山野中,勾禺將手中一枚玉簡嵌入到一棵樹的樹洞中,然後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緊接著,他的身形一閃,在這棵樹不遠處一個土堆,又將一枚玉簡埋了進去。
“第一萬零一份!”
勾禺埋完了這個玉簡,身形剛剛一動,突然間動作停了下來,看上了自己身邊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
“勾晷,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勾禺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我是來看你最後一眼,要不然以後就見不到你了。”突然出現在勾禺身邊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就是勾晷,他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勾禺,聲音不帶絲毫感情說道。
“那你看完了沒,如果看完了,就趕快離開吧,否則被人看到我們在一起,你恐怕也要受到牽連。”勾禺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現在還會擔心這個,你們那麽想死,應該不會介意拉上別人一起吧?”勾晷繼續說道。
“你應該已經見過父皇了吧,那就別說這樣的話,我們找死,也是想做點兒事情,父皇那樣,繼續活著對他是一種折磨,所以死了一了百了。”勾禺聳了聳肩膀,非常灑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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