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枚棋子,將其按在棋盤上,同時對著莫河說道。
“人有些老了,最近總會想起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在玉河府執政的那幾年,那是孤在經曆了一番起落之後,重新擁有施展才學的機會,所以記憶深刻,那些年也多虧了莫道長時常照顧,所以今日才請莫道長來敘敘舊!”
夏廉說完,順勢又捏起了一枚棋子,然後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麵的蘇白,示意他趕快落子。
蘇白見狀,目光掃了一眼莫河,也迅速的在棋盤上落下了一子。
“陛下當初在玉河府,可做了不少的實事,我當時也隻是受人之托,實際上並沒有做什麽!”莫河隨口說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莫河目光望向了牆上掛著的兩幅畫,其中一幅他見過,那是他以前來到皇宮的時候,見到的夏淵的畫像,還是他曾經見過的那幅。
另外一幅畫,畫的則是夏賢,形象非常的傳神,和他記憶之中的夏賢非常的貼近。
夏廉注意到了莫河的目光,但是卻並沒有說什麽,隻是繼續的將手中的棋子按在棋盤上,對著和他下棋的蘇白說道。
“蘇大人也在玉河府的子安縣任職過,當初幹的很不錯!”
“陛下誇獎了,作為臣子的本分而已!”蘇白聞言,微笑著落子說道。
夏廉回過頭來看著莫河,見到莫河的目光,還在那兩幅畫上,他也沒說什麽,隻是轉過頭來,繼續用心的落子。
沒過多久,這一盤棋就下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勝負已分,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看著布滿了棋子的棋盤,夏廉微笑著站起身來,將手中還捏著的一枚棋子放下,對著莫河說道。
“孤請莫道長過來,卻隻顧著下棋,有些怠慢道長了,還請莫怪!”
“陛下嚴重了,隻不過是片刻的功夫,說不上怠慢,況且,我也沒有閑著!”莫河說著,目光示意了一下牆上的那兩幅畫,意思是自己趁機賞畫。
“這兩幅畫,一副莫道長應該見過,另外一幅,是我畫的,也可堪入目吧,隻是不知道,再過幾年之後,這間宮殿中,會不會有我的一幅畫像!”夏廉腳步走到那兩幅畫像前,伸手撫摸了一下其中的一副,語氣稍微有些低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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