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剛才看那石桌上,擺有四色小菜。三弟對俗世飲食素來無愛,如今擺上這酒菜,多半是與人共飲。雖然他將碗筷撤去,但我還是看得出來,他之前怕不是一個人在這裏。”
“你是說……”
“他一定把兵鑒交給別人了!”虛若穀斬釘截鐵地回答:“隻要找到這個人,就能找回兵鑒。既然是酒菜新熱,那這個人走的時間應該不長,隻要我們查出這個人是誰,就一定能拿回天神宮想要的東西……”
釋無念眼神亮起:“何衝,立刻查一下這段時間虛慕陽和什麽人在一起。”
看到釋無念認可,虛若穀終於鬆了口氣,心中亦是暗道:弟弟,終歸是辜負你的苦心了。
在虛慕陽眼裏,天神宮的每一個人都是不可信的。盡管釋無念口口聲聲無殺人滅口的意思,但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也許隻是為了哄住虛家。一旦兵鑒真的到手,說不定就要大開殺戒。虛家既然介入了,就算不知道全部內情,至少也知道事關重大,那就有被滅口的可能。
但天神宮要是得不到兵鑒,滅口就沒有意義,再加上額外的泄密威脅,虛家便可無憂。
然而這隻是虛慕陽的看法,他所接觸的,是當初破陣時暗懷鬼胎的天神宮人,他的視角決定了他不可能再相信天神宮任何人。
虛若穀卻不這麽想。
不管怎麽說,虛家也是莫丘四大家族之一,地位顯赫,聲望極高,人脈更是廣布全國。天神宮一旦滅虛家,必然在莫丘引起大動蕩,牽連必廣,引發內亂也說不定。天神宮雖強,卻終究是紮根在莫丘這片土地上,依托於凡人和大量的普通修仙者建立起的超凡地位,不會輕易幹這種自亂陣腳的事。殺一個虛慕陽,影響的隻是虛家,滅一個虛家,影響的卻是整個國家,意義完全不同。
因此虛若穀堅信,就算天神宮拿回了兵鑒,也不會真滅掉虛家,反而有可能借機賣好,分虛家一些好處,冰釋前嫌。
這不是沒可能,畢竟虛慕陽不是天神宮所殺,而是自殺,性質上要讓虛家好接受得多。
但是反過來,如果沒能拿回兵鑒,天神宮懷恨在心,暗地打壓虛家,使其從巔峰位置上跌落,衰敗,最終無疾而終的可能性卻比滅虛家滿門更大。
死者考慮的是生存,活人要考慮的卻是如何才能活得更好,讓家族輝煌延續。
所以他更願意全力幫助釋無念找回兵鑒,爭取諒解。
這兩兄弟在同一件事上的看法,卻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虛慕陽的性子略有些偏激,虛若穀則穩重許多。但虛慕陽深知兵鑒的重要性,虛若穀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到底誰的想法更準確,事情未發生,就無法分辨對錯。
就在思考的時候,一聲嘹亮吼叫突然從天邊傳來:“什麽人在此地釋放靈威,驚擾世人,當我洗月派無人嗎?”
“洗月派的人來了!”何衝叫道。
釋無念卻是哼了一聲:“何衝,做你的事。虛若穀,你隨我出迎,我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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