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侍夢對自己的不尊重,不過在他眼裏,這種手段和侍墨他們一樣拙劣。
打擊,應當有明確的目標與意義。
如果自己是侍墨,那一定不會是公然來摧殘他的工作成果,而是暗中搗亂,比如偷偷給某些不該澆水的花澆水,或者幹脆在半夜裏跑過來毀掉他負責的花園,再給他栽一個“護理無能”的罪名,讓太太趕出府去。
如今這花草被壓得遍地殘枝,爽是爽了,卻不是唐劫的工作失誤,隻是小少爺的任性妄為,他們打擊了唐劫的勞動成果,卻對唐劫本身絲毫無損。
無論是文清的挑撥還是侍墨的挑釁,都是如此,並沒有體現出“打壓”這個終級目的。
所以說這幫小廝雖然懂得打壓異己,手段上卻還停留在以“出氣”為主的原始層麵,以打擊報複為樂,而不是有著明確目標的去做事。
因此唐劫也隻是心中冷笑,隻覺得對付這幫小屁孩真真是辱沒了自己。
可惜他要出頭,那強者要碾,這弱者也得碾,但怎麽碾則由他自己決定,而不是被文清挑唆著傻傻衝上去給人當槍使。
這刻聽到文清的話,唐劫回答:“我沒興趣。”
“你……”文清看唐劫這樣,心中憤怒,指著他罵道:“真是個窩囊廢!”
“窩囊就窩囊吧,仆人嘛,仆人不受委屈誰受?”唐劫回答。
在機關單位工作那麽多年,唐劫早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凡事不要過於執著。
無論他有多少理由,無論他有怎樣的正義,如果有事沒事就跟人鬥起來,都隻會領導心中留一個“好鬥惹事”的印象。
這絕對不會是什麽好印象!
至於說被侍墨欺負了一次?
欺負就欺負吧。
人生誰還能不受點委屈?
不能夠承受一點委屈的人,意味著也沒什麽承受力,抗不起什麽重擔。
至於說暗地出手幹死侍墨,唐劫更是想都沒想過。
衛府不是戰場,容不下那麽多的“殺伐果斷”;棲霞界不是原始叢林,沒那麽赤/裸裸的“弱肉強食”;他唐劫更不是“天命之子”,犯不著你惹我一下,我就殺你全家。
所以對這種事,唐劫壓根沒打算報複,那既無意義,亦無必要。
眼看勸不動唐劫,文清隻能說一句“自甘下賤!”,氣得跺腳離開,唐劫卻隻是搖頭哂笑。
不過文清的說話也給了唐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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