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立空中,手中一道靈線纏住自己,隨手一拉,已將他拉至身邊,隨後那老者嘿嘿笑了一聲,帶著衛天衝向著山下飛去,看慢實快,眨眼間便從空中落回地麵,來到衛鄭書鳳的身前。
那老者對著衛鄭書鳳拱了拱手,說了句:“幸不辱命!”
“娘!”衛天衝看著母親,直到現在,他腿肚子還在發抖,突然覺得兩腿間濕淋淋的,低頭看去,原來自己剛才竟是失禁了。
旁邊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衛鄭書鳳已冷哼道:“大白天騎馬,連半山都過不了,現在還覺得自己馬術很好嗎?”
衛天衝再說不出話來。
“沒出息的東西,還不謝過呂師救你?”
衛天衝正要拜謝,那白須老者已擺手道:“罷了,不是我救了你,是唐劫救了你……莫再生事了,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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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唐劫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
這床極柔軟,被麵也是緞子製的,屋裏還燃著檀香,看環境竟是頗為雅致,顯然不是下人住的房間。
唐劫心中一驚,想要坐起卻發現坐不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全身已包得如粽子一般。
正好這時一名丫鬟端著臉盆從外麵進來,看到唐劫笑道:“你醒啦。”
這丫鬟唐劫卻是認識的,叫侍月,是太太身邊的婢女。
“原來是侍月姐姐,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唐劫看侍月笑意盈盈,心裏多少已有了數,不過依然假裝糊塗。
侍月已走過來,用一塊毛巾濕了水,給唐劫擦臉:“這裏是棲香居,是府裏專門留了招待貴客用的,別擔心,是太太吩咐把你送到這裏來的,你有福啦!”
說著,侍月已將他“昏迷”後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太太說了,你做得對,做得好,這次的事是少爺不象話,太太已狠狠責罰了他,三個月不許他出門。那侍墨侍夢本來也說要趕出府的,還是乳娘說情,這才作罷。”
侍墨侍夢雖然是仆役,卻不是沒來曆的,正如同他是大管事介紹來的一樣,侍墨侍夢也和府中一些管事外親交好,其中侍墨就是那乳母一個親戚的孩子,要不是這樣,那乳母當初也不能這樣為他們說話。
由於少爺們是吃乳娘的奶長的,有所謂的哺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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