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心中一起冷哼。
衛天衝到沒為這生氣,隻是冷冷道:“又沒人通知我,我怎麽就非得知道了?”
姬子騫一楞,聽出這話的不對味了。
姬家來衛府已經兩天,昨天更是著人通知了衛天衝,要說衛天衝不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這麽說隻能說明一件事,就是為之前兩天沒來見自己而不滿。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解釋一下就能明白的,姬子騫忙笑道:“哦,表弟誤會了,我們是因為安排住在清陽軒,住得有些遠,來往有些不便,再加上母親舟車勞頓需要早些休息,所以當天就沒來,這不昨天特意過來……”
他不提昨天還好,一提昨天衛天衝就想起戒尺的事,隻覺得腦袋瓜子現在還隱隱有些作痛,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永康城離蒼龍府也不近啊,為了一個名額,姬家不也巴巴的來了嗎?怎麽我衛家的清陽軒距離我這靜心園,竟比永康離蒼龍府還遠嗎?我到是不知道我衛家已經這麽大了。”
一群小廝們同時發出笑聲。
姬子騫一聽不對,正要再解釋,衛天衝已說道:“衛家雖然每年都有名額,卻也每年都有人求著要,各路的關係需要打點,總有一些人不能得罪,更有不少沾親帶故的借機上門求取機會,隻有一個名額,想要的卻是年年過百,所以也不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拿走的,到不知子騫是憑什麽來拿這名額?”
姬子騫聽得心中大怒。
他知道自己在無意中已經得罪了衛天衝,卻不知得罪的有這麽深。他母親衛蘭心與衛丹柏好歹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這是親表親,到哪兒也說不上是不知來路的阿貓阿狗,衛天衝這麽說,已經是將他貶到和那些嫌貧愛富的遠親一個層次了。
他姬家在永康好歹也算是有名的家族,當初衛蘭心嫁給他父親時,衛家也沒這麽顯赫,兩家當時可是門當戶對,怎麽現在就成了阿貓阿狗了?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能得罪衛天衝,隻能忍著氣回答:“姬家並不是白拿名額,子騫這次過來,是以仆學的身份進入。”
“原來是這樣啊。”衛天衝大笑起來:“那到是我錯怪你了。”
姬子騫聽得心中一喜,還以為事情說清楚就沒事了,沒想到衛天衝下一刻已拍手道:“既然是仆學,那就是說你是來做下人的了?也好,侍墨,教教他規矩,讓他知道以後該怎麽做事。”
“什麽?”姬子騫如被雷劈了一把,呆在當場。
衛天衝卻已是轉身走了。
侍墨嘿嘿笑著走上來,站到姬子騫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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