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麽事?”看到衛蝶梨花帶雨的樣子,唐劫忙迎上去。
沒想到自己剛走幾步,衛蝶竟是連連後退:“別過來!”
“怎麽了,四小姐,是我啊,唐劫!”
“我知道……你別過來,不然又要說不清了。”衛蝶嗚咽著回答。
什麽?
唐劫不解,沒敢上前隻能站在原地說:“到底出了什麽事?是不是花藝做得不好,被老太太訓了?”
衛蝶卻是搖頭:“不,做得很好,隻是……”
她麵色羞紅的將事情經過講了出來。
這次衛蝶布置的園林,非但沒有不是,反到讓來宴的賓客大感驚奇,紛紛叫好,衛蝶到是著著實實的露了把臉,就連她父親衛青鬆也覺得女兒這次幹得不錯,真的是長大懂事了。
但是樹大招風,衛蝶露了臉,就有人看不過眼,就在背後陰陽怪氣地說了些話,意思無非就是四小姐和小廝私通,暗通款曲什麽的。
由於幫衛蝶選派的事,衛蝶對唐劫極為器重,完全沒把他當下人看,許多事情都是兩人商量著來,走得也是極近,這些都是大家看在眼裏的。
這本來也沒什麽,畢竟是一起合作為老太太辦壽宴嘛。
但是謠言一傳,原本正常的合作也變得有了貓膩,成了證據,一下就傳了開來。
謠言本在壽辰之前就已開始,隻是誰也不會傻到當著衛蝶的麵說這些,因此衛蝶和唐劫也都不知道。
但這次來的賓客多,賓客們可沒下人們那麽多忌諱,有人高聲談笑,立刻讓衛蝶聽到。
不光是她聽到,就連她父親也聽到,登時將衛蝶訓斥了一番。
衛蝶心中委屈,無處可訴苦,隻能自己一個人瞎走,不知不覺竟是到了靜心園來。
唐劫皺起眉頭:“什麽人這麽大膽子,竟敢造四小姐的謠?”
“我哪兒知道。”衛蝶委屈說:“這事是以訛傳訛越傳越凶,真要找源頭啊,多半也是找不著的。”
“這到是,那最初造謠的,隻怕也就是隨口幾句。言者無意,聽者有心,這風花雪月的事又最容易引人興致,事涉四小姐,雖是禁忌,卻也更加刺激,自然免不了要添油加醋一番。”唐劫笑道。
“你還笑,人家都快急死了。”衛蝶急的隻跳腳。
“不笑又能怎麽樣?難不成還學四小姐哭嗎?”唐劫淡然道:“其實這種事,本也不算什麽大事。四小姐以後要入仙門,必然還要經曆各種風刀霜劍,這種言辭攻擊,不過是其中危害最小的一種。四小姐現在先經曆一番,日後孤身在外,麵對各種風雨,也更抗得住些。能夠從不致命的攻擊開始承受,總比上來就接受致命攻擊要好。到了那時,你可情願流血也不要再流淚了……記住,永遠永遠不要讓人覺得你是個弱者。弱者可以被同情,但永遠不會被投資。”
唐劫這話衛蝶並不全懂,但大意總是明白的。這刻她臉一紅:“是,我知道了。怎麽聽你的口氣,這事好象對我還挺好似的。”
“從長遠角度考慮,這對你的確是件好事。”唐劫回答。
看到唐劫鎮定的樣子,衛蝶原本焦急的心漸漸些安定下來。
衛蝶抹幹淚水,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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