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放下刀投降了!”
“混帳,你怎麽跟仙師說話的?”衛丹柏怒斥唐劫。
到是那呂師奇怪地看了一眼唐劫,隨口道:“侍墨挾持少爺,大逆不道,殺他乃是天經地義之事,有什麽好奇怪了?”
“可我答應過他,隻要他放了小少爺,衛府就絕不會殺他,我用我的前程保他,我答應過他的!”唐劫呐喊了起來:“他不是有意那麽做的,他隻是一時衝動!”
聽到這話,呂辰陽顯然也有些怒了:“哼,逛語戲言,豈能當真!念在你救小少爺有功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不過侍墨大逆不道,按律該死,你問問這裏的任何人,看看可有誰認為老夫做錯了!”
唐劫向四周看去,隻見竟無一人說話,從他們那厭惡的表情看,卻是無一人認為呂辰陽做錯了,這讓唐劫也心中一涼。
其實唐劫並不反對殺人,但前提是這個人必須是真的該死。
然而今天,呂辰陽用他的行為告訴唐劫:侍墨的行為就叫該死!
身為仆役,竟敢挾持少爺,這是大罪,不管他有沒有造成傷害,不管他是否反悔,不管他是否主動投降,他都必須以死相抵!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道德法則!
而且這個道德法則甚至允許修仙者直接處死,而不需經過任何審問手續。
可以說他們在懲惡的觀點上一致,但他們在懲惡的標準上卻天差地遠!
這也是兩個不同世界的文化背景,必然會衍生出的思想差異。
這在以前唐劫沒遇到過,但現在他遇到了。
他是幸運的,今天他隻是為一個“該死”的犯人開脫,地球方的思想展現出了大度的一麵,這讓他看起來有些“迂腐”,但至少不致命。
可如果有一天,事情反過來了又會怎樣?
如果是唐劫遇到了他認為該死,而別人認為不該死的呢?
突然間唐劫意識到,要融入一種環境很簡單,要融入一種文化卻非常困難,而這裏……終究不是地球!
這時鄭書鳳看過兒子沒事,走過來道:“唐劫,我知你是個重承諾的好孩子,為救我兒而許下諾言,我也能理解。不過這事不是你食言,怪不得你,你也勿忘心裏去。不管怎樣,都是你不懼生死救了衝兒,我衛家都是要感謝你的。”
說完這話,鄭書鳳的目光在侍墨的身體上掃了一下,露出不屑,憤怒以及仇恨的神情,隨後才傲然抬頭道:“侍墨大逆不道,竟敢挾持我兒,罪該萬死。也幸得今日事發才發現了他的醜惡嘴臉,否則將來若讓一個瘋子跟隨衝兒上京,還不知要發生什麽事呢。這府裏那麽多人,平日裏不是一個個都能耐大得很嗎?真等出了事,卻還是靠個小廝救人!現在誰還要置疑我的選擇?來曆可靠……我呸!!”
鄭書鳳破天荒地對著地上吐了一口,揚長而去,惟留下衛丹柏在原地,臉上一陣青紅不定。
她雖沒有指名道姓,卻明顯是針對之前丈夫和老太爺遷怒自己的回應。
這女人平日裏雍容大度,真發起飆來卻犀利得緊,就連老太爺和衛丹柏都被弄得無話可說,估計今天晚上衛丹柏是要好好向老婆賠禮道歉了。
這時候人群出現一聲嘹亮喊叫:“痛死我了……咦?發生什麽事了?你們這麽多人圍著我幹嗎?”
卻是小少爺衛天衝。
他終於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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