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自己離開後,唐劫喃喃說了一句:
“一個時辰……夠了。”
下一刻他已從身上取出那張演陣圖。
他在來之前就知道,洗月學院就算讓他進天一閣,多半也是要耍些手段的,自然要有所準備。
說起來洗月學院並不禁弟子用紙筆記錄,畢竟有人體行氣線路存在,僅靠紙筆根本來不及畫,反不如憑借自己的知識基礎去理解和記憶來得更有效果,因此謝楓棠也沒想到要去搜身。
這到底是傳法不是坐牢。
但洗月學院沒有想到的是唐劫竟然懂陣法。
懂陣法也就罷了,法陣能記不能帶,問題是誰也不知道唐劫身上還有張陣圖,一下子解決了帶走的問題。
這事情就不一樣了。
一個時辰,已足夠唐劫完成自己想做的事了。
下一刻,唐劫已取出一支墨筆。
這墨筆正是用那白丹之羽所製。
當初他拿了這羽毛後,也曾頭痛用法。
若要按那魚鱗用法,就得先抓一批鶴來。
青雲山上到是有仙鶴,問題都是上師們的坐騎,別說抓不得,就算拔了一隻的毛,白丹都不能饒了他。
這玉帶湖裏少一些金鯉,李餘不會有半點在意的,青雲山上的仙鶴卻是絕對動不得,隻能說獸命也各不同。
唐劫苦思不得其法,直到後來去找了那水夫人請教,才恍然大悟,拜托水夫人用其為自己製作了這樣一支筆,無論製符布陣,都是效果良好。
這刻將陣圖攤開,那圖便如一張白紙,看起來空無一物,惟有右上角有少許光輝,仿佛顏料盤一般,放著各色光芒,正是預先存進去的各類布陣材料。
唐劫將墨筆往那顏料盤上一蘸,筆不離陣,順勢抹出,一道陣紋已躍然紙上。
布陣如畫圖!
隨著刷刷刷墨筆連揮,那演陣圖上墨線縱橫,陣紋密布,一個小小的記憶法陣已漸漸成形。
唐劫下筆如飛,肆意書寫著,越寫越是酣暢。
外麵就是謝楓棠在等待,裏麵自己卻在布陣偷藝,若是謝楓堂這時衝進來,看到這一幕,就算不殺他,多半也要剝奪這傳法的機會。
然而此時的唐劫卻全無懼意,反而在這高度的緊張刺激下精神煥發,下筆越來越快,每一道紋路都仿佛早已熟記心間,縱橫揮灑間竟是不出半點錯誤。
即便是在往常布陣時,唐劫也沒想有過如此瀟灑自如的時刻,沒想到在這重壓之下,唐劫卻在無意中進入了心無旁婺,縱意揮灑的境界,盡管尚做不到洞悉幽明,渾然天成,卻已無疑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隻是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