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再過些日子也是我老父大壽了。林兄家在萬泉,長輩祝壽還能回來。我們卻是千裏求學,也不知何時才能回去見家人一麵。”
“是啊,是啊。”眾人也是一起唏噓。他們也都是離家近年,平日裏修煉也就罷了,如今被蔡君揚一言提醒,也紛紛想起家人。
還是唐劫道:“既如此,就努力修煉嘛。等入了靈湖,就可以外出試煉了。到時候找一處離家近的,也可以順帶回去看看。”
“正是這個道理。”眾人紛紛應和。
唐劫已道:“到是顧總辦,不遠萬裏從莫丘來到文心,就算借試煉之機見見親人怕是都難吧?”
顧長青笑道:“我是孤兒出身,並無親人。”
“是嗎?”唐劫立刻半開玩笑道:“聽說天神宮暗堂就專覓孤兒進行培訓,成年後送往各地成為暗子。顧總辦不會是天神宮暗堂出來的吧?”
顧長青哈哈大笑:“想不到小兄弟對我天神宮到是頗為了解。沒錯,我的確是從暗堂出來的。不過也算長青有福,天神宮對我青睞有加,給了我一個拋頭露麵的機會,將我調離了暗堂,轉入了鷹堂。”
“鷹堂?”一旁的李逸景驚道:“那不是天神宮專司緝查抓捕的地方嗎?原來你是天神宮的鷹犬?”
無論哪朝哪代,哪國哪派,鷹犬之名都不算好聽。他們是大組織的眼線,更是大組織的劊子手。
大爭之世,戰部稱雄!
大治之世,鷹犬逞威!
說的就是這兩種時代背景下,不同組織的代表性意義。
在這大治之世裏,鷹堂就是光明下最黑暗的所在,是一切汙穢的集中之地,鷹犬更是殘忍與冷酷的代名詞!
這刻聽到鷹犬之名,一眾學子的臉色都微微有些變了。
打心眼裏,他們不太願意和這類人打交道。
這就好象現代人知道有個克格勃站在自己身邊,就算沒做過什麽錯事,多半也要心虛幾下的。
蔡君揚已哼聲道:“怪不得天神宮不遠千裏跑到我文心國來行什麽交換學子,隻怕交換是假,刺探我國內情是真吧?真不知洗月派高層是怎麽想的,竟然會任得天神宮妄為,懦弱!”
果然非議統治層永遠是下層人民樂此不疲的興趣。
蔡君揚性情直爽,對鷹犬素無好感,因此哪怕當著顧長青的麵也是直說無忌。
顧長青到不生氣,隻是笑道:“刺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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